安澜手中的一枚黑棋把玩流转,绽放光芒,却是始终不曾落下。
“红尘舞坊。”
执墨的话,让安澜一愣。
“教坊司?不。。。他去红尘舞坊让什么?”
执墨也是想了想,这才回应道:
“与永安王殿下,喝酒,赏舞。”
安澜眉目间闪过一丝不屑,“朕这位弟弟,当年夺嫡时就没什么本事。”
“留他一命,也是不希望天下人指责朕弑杀通族。”
“看来姜珩已经放弃了。”
安澜的棋子,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。
“三招,即便是我,也毫无胜算,他一个废人,早早放弃,还能多享乐一段人世间的最后光景。”
执墨言语间,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你的伤,朕会弥补的,姜珩,暂时不要动他,这颗棋子,让他死在该死的地方吧。”
安澜盯着棋盘,若有所思道。
“不过,适才富国公府传来消息。”
“姜珩,向陛下提了个请求。”
安澜闻言,眉头一皱,旋即目光重新盯回了先前那枚已经落好的棋子。
“哦?朕猜猜,他该不会是傻到,想让朕许他军权,掌兵,还是索要功法秘籍帮他应对那神秘人的什么面试吧?”
安澜摇了摇头,太过于天真可笑了。
“他向陛下索要的是,红尘舞坊。”
执墨一句话,让安澜愣在了当场。
“什么?”
“红尘舞坊,他跟朕要教坊司?”
安澜目光一沉,“理由。”
“听闻长乐公主喜好美女俊男,他想陛下能准允,说是讨公主欢心。”
“这里面,可有永安王的影子?”
执墨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“想来是我那个废物弟弟出的主意,想借此机会,敲富国公府一笔钱罢了。”
“算了,准了。”
安澜再次抬手,凭空凝出另一枚棋子,随意问道:“长乐呢,那丫头在干什么?”
执墨顿了顿,尴尬道:
“听闻陛下不是赏赐面首,而是赐婚的消息,先是胡闹了一番,把国师府给烧了,又把自已的那些面首吊在树上让出主意要退婚。”
“听说姜珩在红尘舞坊,带着婢女华强杀过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吧唧!
安澜的棋子掉在了棋盘上,局面瞬间变得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