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话音刚落,两双布记杀意的眼神已经牢牢将他锁定。
“你最好是在说浑话!”
没等大伯开口,富国公已经咬牙切齿了。
“老姜,我没说浑话,还望你给陛下提个请求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珩也没有多作解释,只是尽力在两位长辈怒火中烧的状态里赔笑。
“就依他吧。”
最后,大伯拍板。
“下一个议题,你三叔,如何处置?”
大伯和富国公两人互相对视,都选择了沉默。
“唉,遇事不决,先斩圣母。”
“军法处置吧。”
姜珩平静开口,哪怕有什么影响,这决定也是他让的。
等待姜珩的,仍是沉默。
受不了这样的气氛,姜珩拔腿就走。
“臭小子,你让什么去?”
姜珩留了个背影,摆了摆手,“今日无事,勾栏听曲儿。”
“这小崽子,老子我。。。”
望着溜的比兔子还快的姜珩,富国公也是拍马莫及。
姜珩也并未食言,红尘舞坊,如约而至。
作为大阳王朝最大的消遣娱乐场所,即便是白日里,也已经可嗅春色。
“呦,世子殿下来啦!”
人还在百步开外,莺莺燕燕已经翘首企盼了。
“永安王殿下,可是已经等您好久了。”
姜珩指尖划过一个个娇媚的脸蛋儿,笑道:“带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皇宫,御书房。
“那人的修为,当真如此恐怖?”
安澜望着独臂且脸色苍白的执墨,指尖不停地叩击书案桌面。
“我完全看不穿此人气息,即便交手也是,他似乎。。。不止涅元境!”
执墨回想起当晚的战斗,仍心有余悸。
“上三境!谪仙?”
“十二域的隐世宗门,有消息传来么?”
安澜说话间,袖手一挥,经天纬地一副棋盘勾勒在案。
“各大隐世宗门,除了隐庐,均已回复,近日没有谪仙人临世。”
“而且,我观那人杀气遮目,也绝非隐庐中人。”
执墨说完,只见安澜所执棋子,便是初现争锋之意。
“姜珩何在?”
安澜手中的一枚黑棋把玩流转,绽放光芒,却是始终不曾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