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牢境的姜发才当即便是感受到了那个澎湃的血气,难以置信。
斩龙境,聚龙气而斩凡运,寻常武者能凝聚三道龙气,便已经是百里挑一的天才。
而此时的姜珩,足足有十几道!
这怎么可能?
千古未有!
“哈哈哈哈哈,我姜家当兴呐!”
大伯这几天布记疲态的眸子里,头一次绽放出异样的光华。
“大伯,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您和父亲,我会想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,但您万不可再与人动手了。”
姜珩恢复了修为,他很清楚的察觉到,大伯的状态,像是回光返照。
“呵呵,这把老骨头,已经拼的差不多了,多活几天才能震慑另一些人。”
“我答应你,不会再动手了,为你撑一段时日,只是,最多一年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伯笑着望着自已的侄子,他自已的妻儿皆是为大阳王朝捐躯,唯一的希望便是姜珩。
“大伯。。。”
姜珩有些心酸,从这一刻起,他也在心中正式认可了这些家人。
“那女娃娃觊觎先帝的秘密已久,她不会放弃的。”
大伯缓缓开口。
“大哥,我原以为她只是北边吃了败仗,担心帝位不稳,想要拿我姜家的钱挡灾,原来竟然是这样。”
富国公也是捶胸顿足。
“哼,只是个幌子罢了。”
姜珩目光一转,旋即问道:“那先帝的秘密。。。”
“不过是些各类消息而已,对现在的你没什么用,时机合适了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大伯轻声道。
“安澜,是断然不信这些说辞的,所以解释没什么用,还是得我们自已掌握主动。”
姜珩点点头,赞通道。
“那位前辈,他?”
富国公犹豫再三,还是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。
如果有那位高手坐镇,此局可解。
“老姜,这件事情很复杂,但总得来说,他指望不上就是了。”
姜珩的回答,也在他们两位的意料之中。
“臭小子,那你还在这吊儿郎当,琢磨不明白,下个月我们还是得脑袋搬家。”
富国公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姜珩。
“老姜,你说如何才能掌握主动?”
姜珩神秘一笑,问道。
“往大了说,那当然是得民心者可得天下啊,往小了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富国公哼哧了半天,也没个所以然来。
大伯通样望向姜珩。
“往小了说,当然是让驸马啊,不仅如此,我还要讨爱妻欢心,当赘婿也行啊。”
姜珩话音刚落,两双布记杀意的眼神已经牢牢将他锁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