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科状元陈书文府邸在此吗?陛下有旨,宣陈书文接旨!”
内侍高声喊道。
听到这话,正在院内哄女儿的沈婉微微一怔,新科状元陈书文?
莫非是同名同姓?
她下意识看向正在院中扫地的儿子。
陈书文放下扫帚,冲母亲平静点了点头:“娘,是我。”
“书文……你中了状元?”婉惊得差点把怀里的阿芸掉在地上,眼睛瞪得滚圆。
状元意味着什么,她当然知道了。
可她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自己儿子也能中状元,还是这么小的年纪。
可宫里的人就在外面,高喊着‘新科状元陈书文接旨’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跟着陈书文来到院外,恭迎圣旨。
内侍展开圣旨,用尖细的嗓音宣读:
“诏曰:开封府士子陈书文,解试卓秀,省试夺魁,笔阵纵横而理趣昭然,辞章雅正而经义贯通,主司奏上,朕亲览之,特钦点为进士科一甲一名状元,授秘书省秘书郎、直史馆,兼皇子德昭侍读,钦哉!”
“臣陈书文,叩谢陛下隆恩,愿陛下圣躬永固,国祚绵长!”
陈书文率先叩首,沈婉紧随其后,却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。
天下多数母亲,最大的夙愿之一便是看到儿子金榜题名。
当事情真的发生的那一刻,又有哪个母亲能忍住喜极而泣呢。
内侍宣读完圣旨,将圣旨交到陈书文手中,脸上带着笑意:“陈秘书郎,恭喜恭喜,年纪轻轻便高中状元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“多谢中官。”陈书文躬身拜谢,不动声色的塞过去一个钱袋子。
内侍悄悄收下,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,“那某就不打扰了,秘书郎记得明日便要开始入宫当值了。”
“书文省的。”
送走内侍和官差,巷子里的邻居们纷纷上前道贺,热闹非凡。
任谁也没想到,这新搬来的人家竟出了一个状元,还如此年轻,此时不巴结,以后可没机会了。
沈婉看着满院的欢声笑语,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家里的日子,是一日好过一日了。
与此同时,祖祠空间里迎来第二次福光大涨,甚至空间还完善不少,多出了两个小房间。
陈云峥一脸的欣喜若狂。
不是因为祖祠空间多了新的功能。
而且因为陈书文的官职!
他的视角一直放在陈书文身上,故而也是现在才知道,陈书文做了何等官职。
秘书郎,直史馆倒是其次,这个皇子侍读可当真是出了他的意料,可以说是天降横财!
只一瞬间,他就找到了遏制赵光义的契机!
“北齐的高湛,后赵的石虎,唔……元朝的元文宗也算一个,隋炀帝……嗯也勉强算上吧……”
“这么多故事,到底挑哪一个讲给赵德昭这小子听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