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芸偷看许哲,羞的面红耳赤。
许哲检查了账目,“这里错了一处。”
她连忙查看,并写下了正确答案。
许哲将加法和乘法表递给她,“你拿回去尽快掌握。”
这么好的一根苗子,可不能荒废,必须严格要求。
村里人对于知识,嗷嗷待哺!
看看刘护卫为了蹭点文气,风里来泥里去。
许哲必须满足他们,狠狠的满足。
……
翌日清晨,许哲特意起了早床。
他确实为了李柔着想,生理期不宜行动。
然而李柔一袭劲装,征用了刘护卫的马。
她打马前行,似乎丝毫不受影响。
五个少年簇拥李柔,许蓉骑着小黄马狂追,“阿娘,等等我。”
这么看来,许蓉确实是亲生的,只是许夫人技能太多,以至于女儿没有完全继承优点。
许哲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。
还没进屋,就听见后院传来怒喝声:“哪个挨千刀的,偷我家的马。”
然后就是大牛的念叨声,“我马呢,马呢。”
他睡眼惺忪来到郭家院子,“大牛,你家队长把马借走了。”
郭婶拍了几下嘴唇,“呸呸呸,大牛就知道咋咋呼呼,不能学学阿哲。”
大牛没睡醒,“阿娘,明明……”
“快去烧水,阿哲,我有事跟你说,郭大牛。”
高八度的声音,把大牛瞌睡虫一秒赶走,他麻溜地走向厨房。
郭婶道,“原来的犁被老吴拆了,新犁又被县令搬走。”
许哲懂了,她这是闲不住,没想到,郭婶还是事业型的女性,“婶儿有门路?”
“我平日洗衣结识了些主顾,他们应该有需要咸鱼的。”
“那咱们去校场看看。”
到了校场,一股咸鱼味扑面而来。
铁匠铺的炉子上方,咸鱼熏成了干。
郭婶取下一块递给许哲,他闻了闻,没有变质。
这样的咸鱼,除了纯天然,无添加,没有丝毫的可取之处。
他不禁有些怀疑,“能卖出去?”
郭婶道,“应该能行,只是价格要去县里比较后才知道。”
在孙监察的监督下,郭婶预支了五十斤咸鱼,去县里试水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朱员外吃了一盆洗衣水,如果报复的话,郭婶会有危险。
许哲决定给他派一名护卫,“刘宇,出来。”
他在狗窝后面冒出头来,“我可没有跟踪你。”
真是难为他,一天天神出鬼没的。
许哲吩咐,“你负责保护郭婶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回来报信。”
“可是”
“听阿哲的,凡事勿要逞能。”吴勇发了话,刘宇才去追赶郭婶。
许哲掏出一张图纸递给吴勇,“这段时间辛苦了,抽空给自己打个铁脚。”
吴叔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左脚,又看一眼图纸,然后望向许哲。
许哲道:“别激动,我只是觉得,你这样打铁,效率多少有点低。”
随后背着手轻快的回家,没有刘护卫在护卫,一身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