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奇特的圈圈!
李柔给了许哲一个爆栗,“瞧把孙叔折磨成什么样子,懂不懂尊老。”
许哲道:“没有监督,容易腐败,万一我卷款跑路,有他们哭的。”
“你会么?”
“我是不会,可不代表别人不会,我可不想当一辈子管账的。”
“你想交给吴小芸,村里人可信不过她。”
如今,只有许家能让他们服气,其他人哪能管得起来。
“人可以慢慢培养,阿娘也是,可以提拔些人,不用事事亲力亲为,我瞧郭婶干得挺好。”
李柔道:“她这两天心不在焉,有事找你,我不同意你去她家住。”
许哲诧异地看向她,“你和阿爷?”
李柔羞恼:“人小鬼大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这两天一个人睡,许哲都忘了这件事。
郭家,大牛带着孙小舟在喂马。
好家伙,大童工雇佣小童工。
孙小舟很羡慕,“我也想有一匹马。”
“以后会有的,买马之前,你要先学会养马、骑马,我可以教你。”
许哲道:“我也想学骑马。”
大牛吓了一个激灵,“哲兄,我没偷懒,蓉姐让我带新队员。”
“都放工了,谁管你,教骑马的时候带上我。郭婶,你找我什么事啊?”
“阿哲来了,快坐。”郭婶满怀期待,“你考虑得怎么样?”
许哲道,“婶啊,我们赚完这一笔,等农闲的时候,就能翻新房子。”
“能赚这么多?”
许哲也不知道,只有找这个借口,“差不多吧,搬来搬去麻烦,多谢婶的厚爱,我就不来啦。”
“没什么麻烦的,你只要人来就行。”郭婶表示,包都不用拎,直接入住。
“家里事多,都要跟耶娘商量,真不方便,您还有什么事吗?”
郭婶道:“阿哲,我在泾阳县有洗衣的活计,两天没去了,不少主顾相问。”
“其他人是不是也有这样的问题?”
郭婶点头,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,我就是想问问工分的事。”
许哲明白了,这是对工分存疑。
连半大小子能领工分,看上去就像儿戏。
“工分呢,肯定可以换钱,但具体多少,得看村里最后的盈利情况。”
不确定的东西,让人看不真切,自然没有吸引力。
“婶儿,你们是怕其他人说闲话。”
全村都在做工,她们想去外面接活,一定会遭人唾骂。
如果工分不能换钱,一段时间后取消,她们又丢了原本的活计,将是巨大的打击。
“你们照常就是,工分呢,就当是一条退路。谁敢乱说,我扣他工分。”
“阿哲。”郭婶呼唤中带着尾音,她从许哲身上得到了安全感,“小草,愣着做什么,还不给你阿哲兄长倒碗水,要开水。”
小草道,“阿娘,没烧开水。”
“不知道烧啊,你兄长呢。”
“阿兄带小舟骑马去了。”
郭婶的怒火biubiubiu往上冒。
看她这个架势,许哲忙道:“婶儿,不用麻烦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阿哲,那你慢走啊。”明明一个火爆的人,温柔起来反而有点吓人。
许哲刚出郭家门,就听见一声大吼,“郭大牛,还不给老娘滚回来。”
大牛真是活该,谁叫他骑马不等许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