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动了怒,不肯善罢甘休,甚至快要失去理智。
接下来他难以想象陆让会做些什么。
但他也明白,现在的陆让一意孤行,谁也不能够阻止他。
除非有人找死。
半个小时后,车停在监狱门口。
陆让路上就已打了电话,通知监狱这边做好准备。
等他到监狱医院时,就听到病房里传来绝望的哭声。
“孩子啊,你说你平白无故的招惹商家,算计商家干什么!现在落得这个下场,你让妈怎么活!”
陆让闻言直接推门进去,面无表情扫了眼病房里面的情况。
周言词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,手脚都被厚厚的纱布缠绕包裹着,脸很紫,嘴唇也泛着淡淡的黑,看起来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。
周母正在床边哭,看到陆让时,吓得猛然站起身。
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,抬手指向陆让。
“是你对不对?你就是那个一直在商芜身边帮她运作的律师!”
陆让一言不发,走过去,伸手握住周言词的脖子,指尖收拢用力。
周言词瞪大眼睛,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,痛苦地皱着眉挣扎。
周母也扑上去。
严岳立刻将周母拦住,呵斥:“你别动!”
“你要干什么?放开我儿子,他现在都已经快不行了,你还要让他被你活生生掐死吗?你也会坐牢的!”
周母吓得,肝胆剧颤,恨不得冲上去跟陆让拼命。
奈何严岳死死按住她,她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陆让没有理会她的话,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。
他用没有情绪的眼睛盯着周言词。
周言词窒息着,连挣脱他的都没有任何力气。
他眼睁睁的看着陆让眼里弥漫着杀气和狠厉,吓得心惊肉跳,开始受不了的乱蹬腿。
见他真的快要被掐死了,严岳立刻提醒陆让:“你悠着点啊,他都快死了,没必要真搞出人命来了!”
陆让突然松手,看着周言词在自己的手底下苟延残喘般的样子,眸中划过几分凉意。
“你死有余辜,伤了商芜,知道是什么后果吗?”
他的语气平静,仿佛并不因为这件事情生气,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。
周言词捂着脖子,一个字都说不上了。
他没力气说,脖子也被掐得刺疼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陆让也没指望他回答这话。
“我早就在心里发誓了,在我决定活下去那一刻,我就只为商芜而活,她如果受到一点伤害,我会让别人百倍奉还。”
周母嘴唇抖了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给你留下在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一段经历。”
说完,他起身离开。
严岳也将周母甩开,转身,跟上。
周母跌落在地上,望着他们的背影,害怕大吼:“你们要干什么?陆让你要做什么!”
陆让没有回头,直接甩上病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