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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求个公道,整个热闹(第1页)

“好好好!这御状告得好啊!”皇帝瞧着那跪着的女娃娃,打心底觉得实在有趣。昨夜宫人回报承恩侯世子将谢姝背回去时,他还打量这两家怕是早有勾结。

没成想,是有仇啊!

真真是有趣。

连着三声“好”,让跪在阶下的宁容笙心惊胆战,他一时猜不出帝王的心思。按理说,皇帝在朝中是一直将镇远将军府看作眼中钉,毕竟谁也不愿意旁人功高盖主。

若能借此契机,一举削弱镇远将军府的势力,皇帝应当是最开心的那位。

可现下的状态,宁容笙迟疑不决,只怕皇帝另有谋算,那他们就惨了!

“民女斗胆,望请陛下,为民女讨个公道。”谢姝字字句句都只要一个公道而已,这个要求并不过分。

懂得见好就收,是个知晓分寸的人。绣着龙纹的袖袍一挥,皇帝扬起了胳膊,捋着胡须,缓缓问道:“你们,可有话辩驳?”

原本李氏被捂着口鼻,难以言语,但此刻她唯恐皇帝听信了谢姝所言,哪怕忍着痛也要拉扯着宁容笙的胳膊。

宁容笙当然猜到了他母亲的想法,本来他害怕李氏再一次得罪皇帝。但转念一想,他更怕谢姝所言,在皇帝面前坏了他的声名,可他又不敢轻易开口,因此就顺势一松,给了李氏开口的机会。

“陛下!是谢姝她自甘下贱,故意勾引我儿。我家笙儿,是无辜的啊!陛下明鉴,明鉴啊!”李氏寻了空隙,连滚带爬地哭到了皇帝面前。

声音虽喊得大,但是被打肿的脸颊高高鼓起,说话间都是支支吾吾的语调,让人听不清楚。

就在皇帝微微皱眉之时,宁容笙赶忙跪伏在前,恭恭敬敬地解释着:“陛下,我母亲所言虽有偏驳,但都是爱子心切,才一时言重了。”

“昨夜,我只是念着往日旧情,将晕厥的谢三姑娘送回了镇远将军府。若我真做出了那般下作的事情,那就让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谢姝刚才可对天起誓,宁容笙他当然也可以,更何况他本就没有对谢姝做什么,发誓又如何?

“那宁世子身上的伤,如何解释?”周循礼的视线落在了宁容笙的衣襟处,这一路的车马颠簸,加上跪在大殿内已有一炷香的时间,那刚刚包扎的伤口经受不住折腾,已重新裂开了。

淡淡的红色从里内渗了出来,在洁白的外衣上尤为明显。

宁容笙低头一看,顿时心思百转,一个灵光乍现,他低垂下头颅,满是悲愤地回道:“这伤,这伤,原是谢三姑娘勾引我不成,就恼羞成怒,一时气急,刺伤了我!我……我本不想提的。”

呵呵,又是刚才那一番诬陷的话术。

谢姝不羞不恼,静静地听着宁容笙做戏。

“哦?”皇帝那一声:“你们既然各有说法,那可有证据?”

“臣入宫前,已经派人去镇远将军府内查探了。”周循礼立刻答道,他是京兆府尹,有人报了案,那他就要查个清楚明白,自然不能错过案发现场了。

话音刚落,门外传话的小太监低着头,碎步走了进来,而后跪在大殿十步之内的距离,禀告道:“京兆府卫尉林升求见。”
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御前太监安公公得了皇帝的示意,浮尘一甩,召请林升入殿。

林升是宁容笙一手提拔上来的人,做事干净利落,擅长从细微之处发现线索,曾在三天内就破了西边盐商暴毙这一密室悬案。

“林卫尉,可有发现?”周循礼问了一声。

林升上前一步,从腰间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盒,呈了上去,答道:“微臣在谢三姑娘的闺房中发现了打碎的药碗残渣,交由太医院检验后,发现这原本做滋补用的药汤中,多了一味绝子药。”

“什么?”宁容笙一脸疑惑,绝子药?

一滴泪从谢姝的眼角滑落,她捂着小腹,轻咬着唇瓣,控诉着:“这药,是宁容笙送来的,我院中的侍女都曾亲眼见他进我房门。”

“昨夜,宁容笙强迫我,辱我清白。可第二日他就端着这碗药进了我房门,逼我喝下去。陛下,我一女子,又怎会无缘无故给自己下绝子药呢?”谢姝一字一句,字字斟酌,绝子药自然也是她下的,长姐自幼习武,常常弄得一身伤回来,她最是心疼长姐,才亲自学习药理。

配一副绝子药而已,对谢姝而言,轻而易举。

“谢姝,你你你!你凭空污蔑我!”宁容笙气得话都说不清了,他指着谢姝大骂道,“你一个泼妇,我能看上你!”

是啊,你看不上我,你看上了我姐姐。一个跳梁小丑罢了,也敢打长姐的主意!谢姝恶狠狠地望向了宁容笙,诬陷他,又如何?

“啪——”

高座之上,皇帝拿起桌上的奏折就砸到了宁容笙的脸上,“给朕闭嘴!”

“陛下面前,岂容喧哗!”安公公立刻走上前去,两巴掌抽到了宁容笙的脸上,这承恩侯府真是一家子的不懂规矩!惹得陛下都气恼了!

宁容笙被打懵了神,战战兢兢就往后退,不敢再言。

“陛下,微臣已一一盘问过镇远将军府的仆役与侍从,昨夜宁世子以担忧谢三姑娘安危为由,不顾管家劝阻,执意要住在谢三姑娘的闺房偏院中。至于今日送来的药,乃宁世子亲手所熬,据厨房烧水的婆子说,宁世子为着煮药,还烫到了手。”林升继续回禀着,只陈述事实,不曾添油加醋一分。

事到如今,皇帝自是心中有了成算,他虽不清楚谢姝是否真的失了清白,但如今人证物证俱全,那事实就摆在了眼前。

便是宁容笙未曾做过又如何呢?只怪他,棋差一着。

那挂在手心的佛珠,重新转动起来,皇帝望着台阶下落泪的女子,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问道:“谢姝,你且说说,你要个什么公道?”

“今日,全京城都知民女失了清白,我已无颜再留在镇远将军府,只愿能马上嫁入承恩侯府,以全体面。还望陛下为民女赐婚!”谢姝擦干了眼泪,言辞恳切,但她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让宁容笙大惊失色。

现在赐婚?那岂不是将他们承恩侯府与镇远将军府绑在一起了!

而且刚刚,谢姝是不是用她的九族起誓了?

周循礼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,她竟是用这种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法子,要拉着承恩侯府一同死?

然而,谢姝此言一出,皇帝即刻大笑出声:“哈哈哈,原是这么个公道。”

“朕,准了。来人,拟旨吧!”

狗咬狗的游戏,皇帝他最爱看了。

这京城啊,就该如此热闹热闹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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