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邻居走后,沈栀和陆景鹤一边梳理线索一边向外走。
“这样说的话,那个刘云云的男朋友很有可能就是那天追到医院去杀你爸的凶手了?”
沈栀点头,“大概率是了,等我回去之后找警方要一下凶手的照片,如果特征能对得上,那他就是凶手没跑了。”
陆景鹤看着周围穷苦的环境,啧啧称奇:“没想到住在这种地方的人,竟然还能买得起你们沈家的股票?”
甚至还买到倾家荡产,不惜要搭上性命去报仇。
沈栀皱着眉摇头:“我看这里面古怪很多。”
那个所谓的股票之仇,会不会其实就是一个编造出来的借口?
她转身问陆景鹤:“你觉得他那种文化程度,像是会炒股的人吗?而且,他有钱炒股吗?”
陆景鹤被问住了:“也是哦……”
股市和赌局不一样,都是有门槛的。
越厉害的企业门槛越高,像之前沈氏的股票,普通人还买不起。
“你的意思是,想害你们的另有其人?”
“嗯,而且这个人,地位还不低。”
地位不低,手段很狠。
要不是有几次三番的变数在,她父亲早就凉透了。
更别说现在疑似故意行凶的刘云云还死了,完全就是死无对证。
要想知道真相,只能从警方那边抓到的男人下手。
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刘云云的男朋友,两人是不是被人指使的。
“看来你们沈家之前得罪的人也不少啊。”陆景鹤感叹道。
沈栀抿了抿唇:“树大招风,怎么可能做到人人喜爱?”
一鲸落万物生,沈家破产后京市多少家族企业集团陷入狂欢之中,蜂拥吸血。可他们也不依旧一边吃一边骂,记恨他们曾经有过的辉煌?
没有人能做到完美,因为完美本身也是一种罪。
陆景鹤点头:“你的对。”
正说着,身边跑过一群只穿着短裤的小男生。
他们手上抓着黏糊糊的湿泥巴,啪叽一下就丢到对方身上。
手上身上,全都是一股子腥臭的泥味。
陆景鹤嫌弃地皱眉头:“哪来的野小子。”
而沈栀看着他们跑来的路,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她连忙加快脚步,就连大长腿陆景鹤都差点跟不上。
“你走那么快干嘛?”
陆景鹤追了一路,发现沈栀终于在车子面前停下,然后顿住。
回过头时,她脸上的神情同情又复杂:“怎么就不能信我一次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陆景鹤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己的宝贝超跑。
这一眼差点就给他直接看昏厥过去:“卧槽,我的车!”
他银白色炫酷的超跑上,竟然全是大坨小坨的泥巴扒着!
车椅上,方向盘上,窗户上……没有一个地方幸免。
里里外外,都被腥臭的泥巴砸得到处都是,根本没有地方下脚。
车子的外层,甚至还有小孩的泥巴手印,把整个车子都抹了一遍。
陆景鹤差点就要吸氧:“这可是全球限量款,国内就两台!”
要不是今天要在沈栀面前装阔,他平时约会都还不怎么舍得开这台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