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总感觉这里面诡异的巧合太多了。
她皱着眉头询问邻居:“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?”
邻居瞪大眼睛:“当然啊,还是我们报的警!”
大概是一想到昨天的情况她就有点犯恶心。
她提着大包对两人道,“别在这里说了,我们到楼下先。”
陆景鹤把门推开后,里面扑鼻的恶臭就全部都飘了出来。
站在这里聊天,实在是太考验人的耐性和胆量。
她这样说,两人才后知后觉感到有些后背发凉,跟着下楼。
下到楼下,沈栀这才注意到邻居大包小包提着的是行李。
她询问:“你这是要搬家了?”
邻居无奈回道:“楼下死了人,不搬还怎么住?”
她只要一想到和一个死人上下楼住了十来天,每天闻着她的臭味生活,真的也想从四楼上跳下算了。
在沈栀眼色的提醒下,陆景鹤终于想起要出手帮忙。
只不过提着人家的打包简陋的行李时,他明显还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刚刚说是你发现的?”沈栀继续询问刚刚的话题。
邻居点头:“之前我就一直闻到家里有一股臭味,而且每天越来越重,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边的环境,到处都有人乱扔垃圾,一楼的老头更是天天翻垃圾堆捡破烂,我也没当回事。”
直到昨天,那股臭味突然就像爆发了一样,炸开了锅。
别说她楼上了,整栋楼乃至周围一片的住户都在叫苦连篇。
她下楼的时候就察觉到三楼的臭味最明显。
转头看过去,就看见刘云云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打开了。
虚掩的门内安安静静的,只有浓烈到刺鼻的恶臭从里面传来。
她本来想开门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
可是住在楼下同样上来查看情况的老头拦住她。
说这种恶臭已经不是死一只小猫小狗就能产生的了。
天天捡垃圾的老头见多识广,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于是两人一起报警,等着警察上门来看情况。
这一等,就等来了法医把刘云云尸体抬出来的画面。
说到这个,邻居的脸上就一片惨白,几乎要作呕:“她被盖了白布,但是手不小心露了出来,我看见她手腕上的血肉都腐烂了,全是蛆虫爬在上面!”
陆景鹤疑惑:“所以,她是割腕自杀的?”
邻居点头又摇头:“反正具体我知道的就是这些,她怎么死的,警察也没有和我说。”
沈栀和陆景鹤对视一眼,又问她:“那你知道刘云云有一个一直纠缠她的前男友吗?”
邻居立刻重重点头:“当然知道啊!”
她指向三楼的方向,一脸的啧啧称奇:“你们看见那些摆在地上的酒瓶和垃圾没有?全都是刘云云那个前男友整的啊!”
她们交往两年的时间,男人天天不是喝酒就是在赌博。
刘云云每个月赚那一点工资根本不够开销,早就被男人骗着开了一堆的网贷和信用卡,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务。
上个月两个人分手,那男人就天天到这里来闹,吵得这里鸡犬不宁的,抱着酒就守在刘云云的门口,报警也抓不走。
大概是刘云云出事的前几天吧。
那男人终于不来了,她们还感叹说日子终于要清净了。
谁知道,竟然出了这档子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