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离开的时候,信誓旦旦告诉母亲她会幸福。
可现在真如母亲所说,她被玉家算计,栽了跟头。
商云深开车带商芜回去,怕她伤心,路上一个关于玉家的字都没敢提。
半个小时后,车到了商家。
商云深扶着商芜下车,正准备开门,门就先一步被人从里面拉开了。
阮玉枝面无表情瞧着商芜,眼里满是漠然:“我说过的吧,从这个家门出去,你我就不再是母女。”
商芜指尖颤抖,抿紧唇,片刻才轻声开口:“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回来要干什么,不就是陆政要见我?”
阮玉枝打断她,理了理衣领。
“走吧。”
商云深一脸懵:“陆政是谁?陆让的父亲吗?”
阮玉枝扫他一眼。
商云深立刻抿唇不语。
商芜蹙眉,看着阮玉枝走在前面的优雅姿态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。
车的前面是商云深和阮玉枝。
她独自坐在后面,给千珏发消息安排见面。
老一辈的恩怨,她不想掺和,她也绝对不会逼着母亲给那个男人下跪。
只需要陆政从皖湖出来,她就有概率能钻空子下手。
商芜换了个坐姿,脑袋昏昏沉沉,竭力打起精神,开始按照计划行事,指尖点着屏幕快速给阿影发消息。
几分钟后,商云深终于忍不住深吸了口气:“母亲,您和玉家……”
“不用问。”阮玉枝目视前方,语气冷厉。
商芜抬眸看她一眼,又低下头,淡淡道:“我和陆让会被拆散,是因为你。”
阮玉枝蓦然一顿。
“你执意不认我,可以,那我该叫你商太太。”
商芜面无表情:“商太太,我和陆让的感情没问题,现在这个局面不是他的人品有问题,是你和陆政的恩怨,才促使这一切发生。”
“接下来见到陆政,我不会让他伤害你,羞辱你,但你也不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好像你早就知道陆让不是我的良配,你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
阮玉枝的脸色愈发难看,阴沉着眼从后视镜里看她。
明明是母女,竟莫名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商芜心累,又有怨气,懒得再理会她。
很快到了陆政安排的地方。
还是那家酒行。
商芜在这里被陆政威胁过,陆让在这里发过病,酒行被砸得稀巴烂,现在又被粉饰得完好如初。
她下车先走进去,商云深始终陪在阮玉枝身边。
上了二楼,千珏在门口等,看到阮玉枝的第一眼,他脸色瞬间凶狠冷漠,就像是看到天大的仇人,握紧拳头就上前一步。
阮玉枝看到他完全没反应,像是不认识。
商云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,挡住千珏。
“你干什么?让开。”
千珏冷笑:“我当然会让开,这里只有她们母女俩能进去,你等在外面。”
商云深想抗议,忽然被商芜扯了下衣袖。
商芜淡淡道:“外面没有人照应。”
一句话将商云深安抚下来,他点点头,留在外面。
商芜则跟着阮玉枝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