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就快步离开了林家!
沈琢险些被二哥害死!此事若是被祖母知晓,祖母恐怕会震怒,到时候要如何处置林家,就不适她能预料得了的。
她要赶紧想办法,将此事瞒下来!
林清婉一面赶去将军府,一面让芸香去马肆,将能查到的证据都销毁!
回将军府后,她直奔沈琢院子,“琢儿?”
“听说你摔下马了?快让阿姐瞧瞧,严重不严重?”
林清婉进来时,无人通报,她推门而入,便看到白露站在沈琢身侧,说着什么,但在她进来时,又垂首噤声。
“阿姐!”沈琢眼底划过欣喜,他就知道,阿姐不会放着自己不管!正要起身,被林清婉拦下。
林清婉:“身上还有伤,别乱动。”
她接过药膏,瞥了一眼白露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待白露走后,林清婉旁敲侧击:“我前脚才走,你后脚就出事了,你四姐姐到底不是看着你长大的,也不知顾着你。”
“才不是!和沈扶音没关系,是那马被人动了手脚!”沈琢赶紧解释,不想让人误会沈扶音。
语气激动得,林清婉愣了一愣。
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,他解释道:“要不是她,我只会伤得更重。”
林清婉心中一闷,两人不过才相处了一日,关系就这般好了?如此维护沈扶音。
面上却不显,顺着问道:“你怎知是马被动了手脚?”
沈琢将马蹄中取出的银针拿出,“这就是证据。”
林清婉看到银针时,呼吸一窒,她佯装镇定:“背后之人用心当真险恶!琢儿,将证据交给阿姐,阿姐一定还你一个公道!”
沈琢犹豫了一下,白露姐姐说,此事她会尽力查清楚。
见他迟疑,林清婉故意作出难过模样,“琢儿不信阿姐?”
眼见阿姐要掉眼泪,沈琢立刻将银针递过去:“那就麻烦阿姐了。”
扶瑶阁。
琥珀端了鸡汤给沈扶音,“大夫说了,这几天小姐要好好养养身子。”
沈扶音喝下鸡汤,脸上却露出笑意:“今日你做得不错。”
“奴婢都是按小姐说的做。”
无论是在马车上套白露的话,还是她去追沈琢后,琥珀第一时间将白露寻了过来。
出门时,琥珀频频与白露搭话,可没有一个问题是白问的。
通过用膳时间推测出白露的作息习惯,问香囊是如何绣的,是想试探白露是否会刺绣。
结果是白露不会刺绣。
她做为沈琢身边的一等婢女,平时也没有重活儿,若是连女红也不会,那手上的茧是如何来的?
只有一个可能,白露是习武之人。
说到此处,外头来人禀报:“四小姐,罪魁祸首已经抓到了,老夫人请您去正厅瞧瞧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这么快就抓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