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林欣敏看得目瞪口呆,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,生怕那疯婆子一样的亲妈不小心挠到自己身上。
她看着蔡英丽披头散发的狼狈样,眼里满是嫌恶,这哪还有半点干部家属的样子?
丢死人了!
谢冬梅把吓得脸色发白的郑湘文往郑爱国身边一推,自己则慢悠悠地踱步上前。
她走到正挠得起劲的蔡英丽身后,扬起手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蔡英丽的脸上!
这一巴掌,用足了力气。
蔡英丽的尖叫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都被扇懵了,捂着火辣辣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冬梅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……”
谢冬梅理都懒得理她,目光落在了被两个儿子按在地上锤的林致福身上。
“哎呀!别打了!别打了!都是一家人,这是干什么呀!”
她嘴里焦急地喊着,人已经挤了过去,假意要去拉架。
然而,就在她弯腰去拉郑明成胳膊的瞬间,穿着布鞋的脚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对准了林致福侧腰的软肋,不轻不重地踹了上去。
“明成!快起来!要出人命了!”
她一边‘劝’,脚下一边又换了个角度,精准地踢在了林致福的大腿内侧。
谢冬梅可是中医圣手,人体哪个穴位最疼,哪块肌肉最不禁打,她比谁都清楚。
她这几下,看着不重,却专挑那些又疼又验不出伤的地方下手。
林致福原本还能勉强抵挡郑家兄弟的拳头,可被谢冬梅这几下暗脚一踹,只觉得一股钻心的酸麻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,半边身子都失了力气。
他闷哼一声,防备的架势顿时一松。
郑明成和郑明礼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?
昨晚他们兄弟就商量好了,打,要打!
但不能打出重伤,得用最轻的力道,造成最痛的效果,而且要专挑脸上这种最显眼又最丢人的地方招呼!
“砰!砰!”
兄弟俩的拳头跟雨点似的,全落在了林致福那张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英俊脸庞上。
没一会儿,林致福的眼眶就青了,鼻子也见了红,嘴角更是肿得老高,整个人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,再也没有了半分粮食局主任的威风。
巷子口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尖锐的警笛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。
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们像是被烫了脚一样,人群中炸开了锅,交头接耳的声音瞬间大了起来。
“哎哟!这是谁报的公安?”
“这下可闹大了!”
“林家这回脸可丢到姥姥家了!”
谢冬梅耳朵尖,那警笛声一响,她心里就有了数。
她眼底精光一闪,飞快地给了还在埋头痛殴林致福的郑明成和郑明礼兄弟俩一个眼色。
那眼神里的意思,只有他们兄弟俩懂:该收手,换戏码了。
但收手前,谢冬梅心里那口恶气还没出完。
她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警笛声吸引走的空档,脚下又‘不经意’地动了动,穿着那双黑布鞋的脚,像是长了眼睛,又快又准地在林致福身上几个不显眼的酸麻穴位上,狠狠地补了几下。
“哎哟……”林致福疼得闷哼出声,浑身跟散了架似的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郑明成和郑明礼收到老妈的信号,立刻对视一眼,默契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