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回答我三个问题,就算扯平了。”
这时,薛钦来敲响了卧房门。
季萦开门,薛钦看见她的样子,愣了一下,慌忙移开视线。
季萦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男士衬衫,而且下面……光腿。
她很不好意思地躲到了门后。
薛钦照样不敢看,撇开脸递给她一个纸袋。
“梁先生报的尺码,女同事去买的,你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她昨天的衣服被雨水淋湿了,今天肯定穿不了。
季萦接过,道了声谢。
“那个……没别的事我就出去了,有事让老板给我电话。”
说完,薛钦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季萦去别的房间洗了澡,换上了薛钦送来的衣服,里里外外竟然特别合身。
出来的时候,梁翊之已经坐在餐桌前,摆弄着面前的早餐。
新换的衬衫挺括无痕,腕表折射出的冷光,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它们主人不容僭越的微芒。
“坐。”
梁翊之扬了扬下巴,季萦坐到了他对面。
虽然都是粥,但两份粥不一样。
梁翊之的那份看不出来是什么,但飘着枸杞。
而季萦这份里面加了花胶和燕窝。
酒店不会为客人准备这么贵的免费早餐,他倒是大方。
季萦收起思绪喝粥。
“听说你是林家的养女,你老家是哪里的?”梁翊之问。
季萦默了两秒,“不知道。”
梁翊之眸光微沉,“那你的亲生父母呢,你走失的,还是被他们……送养的?”
季萦喝了一口粥,想到这些年寻找父母的遭遇,她心里有气。
“亲生父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?”
梁翊之眸光变成深晦,“你找过他们吗?”
季萦大口喝粥,“找过,但是他们不想要我。”
如果他们也在找她,dna数据传上去那么久,就不会一直杳无音信。
梁翊之眉峰微动,“你有没有受过很严重的伤?”
季萦放下勺子,擦了擦嘴,起身。
“抱歉,你的三个问题问完了。”
梁翊之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你外公的遗体还在医院太平间,你养母在殡仪馆布置老人家的灵堂,一会儿我让薛钦送你过去。”
闻言,季萦垂下的手,握紧又松开。
“不劳薛秘书了,我自己可以走。欠你的,我记着,无论多久都会还你。”
季萦说完,便离开了他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