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屹寒挥动着手中的刑具,一下又一下。
苏衿越此刻,什么都明白了。
但是,她明白得太晚了。
闻屹寒有折磨别人的倾向,他的邪恶之气都要通过折磨比他弱小的人来发泄。
她是这样,闻柔也是这样。
闻柔一个小女孩,被他折磨成抑郁症。
他的痛苦似乎只有建立在信任他、喜欢他的人身上才会快乐。
苏衿越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。
嗓音嘶哑,两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:“闻颜就是被你这么折磨至死的吗?”
闻屹寒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冷笑了几声:“是啊,是又怎么样?”
苏衿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,有些疑问她要一次性问清楚。
“那你娶我的目的和动机,你爸妈也都知道吗?”
闻屹寒笑了笑,戏谑地拍了拍她的脸颊,“现在是咱爸妈。”
居高临下地盯着她:“是啊,他们知道又能怎么样呢?十六岁的闻柔都能知道我为什么娶你,六十岁的老头老太能不知道?”
“那他们为什么要陪着你演戏?不怕再闹出一条人命来吗?”
闻屹寒两手一摊,“这很难猜吗?因为我答应给他们生个大胖孙子啊,但答应是一回事,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苏衿越恶狠狠地盯着他,“你真卑鄙!为什么闻家上下都这么怕你?就因为你阴狠手辣?”
“衿越,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。”闻屹寒自嘲的笑了一声,“倒不是怕我,一个人的所作所为都是利益驱使下的产物,我能给他们带来利益,就此而已。”
苏衿越觉得挺讽刺的,所有人都是被利益俘虏。
她当初不也是因为利益才被蒙蔽了双眼吗?
“难道离了你,闻氏就转不了了吗?”
“从他们的态度来观察,你觉得呢?”
这是一句肯定句。
苏衿越明白了,她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你那么爱闻颜,为什么要把她”
苏衿越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门外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打断了。
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。
但是这栋别墅里面除了她和闻屹寒,就只有狗和管家了。
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声也让闻屹寒惊慌失措起来。
看似淡定的眼神之下,实则心慌不已。
苏衿越看见他猛地转过头去看向那扇厚重的门。
但这巨大的撞击声就仅仅那一下,便戛然而止。
苏衿越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闻屹寒又继续了他的发泄。
她身上已经开始渗出鲜红的血来。
他低着头在她的身上啃咬
苏衿越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。
闻屹寒华丽外表下的内里已经烂透了。
邪恶到让人恶心。
不一会儿,门外再一次传来剧烈的撞击声。
闻屹寒这才彻底停下他手中的动作,从她的身上离开。
往那扇厚重的门走去。
这扇门没有设置什么猫眼之类的东西,看不到外面的情况。
他只能靠近门边,用耳朵去听外面的动静。
就在他耳朵刚贴上去的时候,门外剧烈的撞击,让他整个人轻微地弹了一下。
不敢置信的地往后退了几步,恶声恶语地朝外面怒吼:“你们是谁?干什么的?”
也不知道是隔音太好还是怎么样,外面似乎听不见闻屹寒的声音。
外面隔了很久才隐隐传来一句:
“里面有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