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衿越听着闻屹寒这话,吓得瞪大了双眼。
他是怎么如此冷漠地说出这三个字的。
似乎在说一件和自己的毫无关联的事情。
苏衿越此刻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想。
带着试探的语气问他:“她的死,和你有关系吗?”
闻屹寒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卷胶带,嗓音阴沉:“你再多问几句,我不介意把你的嘴粘起来。”
苏衿越不怕死地继续对着他冷嘲热讽:“闻屹寒,你这么激动,不会是被我猜对了吧?”
苏衿越带着嘲讽的话语,似乎激怒了闻屹寒。
他激动的迈着步伐,走到苏衿越的面前。
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我看你是找死。”
闻屹寒这种常年健身的人,手劲很大。
苏衿越有那么一刻,感觉自己的小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好在闻屹寒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,适时将她松开了。
“咳咳咳”
苏衿越不停地咳嗽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她以为她要死在闻屹寒的手里了。
她此刻手脚都被绑住,就像是案板上的鱼,任人宰割。
只能寄希望于闻屹寒的良心会觉醒了。
就在闻屹寒松开她之后,她以为事情会有转机。
谁知道,闻屹寒再次回来时,手上多了一根细长的鞭子。
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瑟缩身子。
绑住她手脚的皮带却愈发地勒紧,白皙的皮肤上被勒出明显的红色血痕。
闻屹寒不断地凑近,他的脸在她的面前无限的放大。
她脸上的神色更加地惊慌。
闻屹寒此刻像是失控了的吸血鬼。
面目狰狞。
像是吸血鬼看见了“食物”一般扑过来。
伸手狠狠地掐着她的下巴。
跨坐在她的身上。
那低沉的嗓音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,“我第一次见到的你的时候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“我忍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这天了,我和颜颜没完成的事情,终于能够完成了,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
苏衿越试探地问道:“什么遗憾?”
闻屹寒笑了笑,倒是也打算瞒着她。
“所有人都反对我和颜颜在一起,更加不可能让我们领证结婚,而现在,我和颜颜没有完成的事情,在你身上完成了。”
苏衿越听着他这话,也不禁笑出声来。
原来,他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要和她领证。
完成那个虚幻的遗憾。
苏衿越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。
这就像是个为她编织的邪恶陷阱。
还是量身定制的那种。
苏衿越自嘲地笑了两声。
一滴泪水无声地落下。
划过脸颊,滴到闻屹寒的掌心。
闻屹寒的指腹擦去了她的泪水,语气邪恶:
“哭什么?你装的已经够多了,我看着你和那个姓宋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侬我侬,我已经受够了,终于等到了这一天,哈哈哈”
闻屹寒笑得卑鄙且无耻。
话音落下,一道清晰的疼痛感在她的皮肤上落下。
尖锐的疼痛,让苏衿越浑身冒着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