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,闻屹寒在闻家,是个所有人都要围绕着他转的存在,想了想,接过他手里的粥,道了声谢谢,就什么也没再说。
她端到闻柔的面前,舀了勺粥放到闻柔的嘴边。
闻柔却扭开头,没有要张嘴吃的意思。
苏衿越的余光瞥到闻屹寒盯着闻柔手上青筋暴起,隐隐感受到他马上就要开始发作了。
连忙出声,赶紧圆场,“没事,你现在不想喝,那我们等会再喝,的确是还有点烫。”
苏衿越放下碗,走过去对闻屹寒道:“你跟我出来一下,我有问题问你。”
苏衿越生怕闻屹寒再说些话刺激闻柔,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他叫了出去。
谁知道,却被闻屹寒轻易识破。
“怎么?怕我捏死她?”
苏衿越:“。”
他的话真是说得一点都不带客气的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仇人。
她不理解,为什么闻屹寒对闻柔有这么大的恶意。
对自己的堂妹有必要这样吗?
“说吧,有什么话要说,?”闻屹寒插着兜,自上而下地看着她。
“闻柔的爸妈呢?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闻柔的爸妈?”
“我还以为你要问我什么问题,这么无聊的问题也值得问我。”
苏衿越不由得皱了皱眉,“那什么问题在你眼里才是有意义的?闻屹寒,我发现你这个人好复杂,别人永远也无法看透你。”
闻屹寒冷哼一声,“在你这里叫复杂,在别人看来这叫冷、理智,足智多谋。”
不过,苏衿越听着他这话,并不觉得那是他的自负。
客观地来说,他的确够冷静、理智,否则也没有能力把闻氏集团带到如今的地位上。
业界都把他当做投资的神,把他捧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而他也的确经受得起这份夸奖和追捧。
只要他想做成的项目,没有几个做不成的。
苏衿越没有说话,不得不承认,他的投资能力绝对是金字塔尖的那为数不多的一小撮人之一。
“闻屹寒,你的确有底气说出这些话,但是我不想知道这些。”苏衿越迎上他的目光,“我想知道的是,闻柔的父母去哪了?为什么从来没见过她父母?”
“闻柔的父母都在美国,他们在那边负责闻氏集团分公司的业务。”
这次,闻屹寒没有再说些别的,直接告诉了她答案。
只是苏衿越有些惊诧,“所以这就是他们把闻柔一个人丢在国内的理由?”
苏衿越不禁想到了她以前被丢在乡下过的那些苦日子。
不过闻柔比她幸运一点,闻柔至少在物质上是富足的。
不用担心物质上的问题。
闻屹寒向前一步,嘲讽地笑了笑,“那又怎么样?这个理由不行?”
像闻屹寒这种冷血的人,肯定是难以理解的。
她也没打算多说什么。
“那闻柔在国内的监护人是谁?”
闻屹寒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打火机,“我啊。”
苏衿越不敢置信地抬头望着他:“你作为她的监护人,就这么对她?你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