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衿越第二天醒来时,发现自己在宋时弋的家里。
努力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,却完全想不起来。
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宋时弋端了杯温水过来,递到她的嘴边。
“喝点水,你的嘴唇裂开了。”
苏衿越看着宋时弋那张正气的脸,咬了咬牙,抬手将水拍倒在地上。
宋时弋不敢置信地抬头望着她。
不明所以然。
她的眼眶布满了猩红,朝着宋时弋怒吼:“宋时弋,你别再多管闲事了行吗?我的事关你什么屁事?”
宋时弋没明白她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对他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大转变。
但宋时弋完全没有因为她无故的怒火而生气,“你是不是还觉得身体不舒服?再躺会?”
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。
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。
“宋时弋,我再说一次,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,以后别再管我的事,我们也不要见面,不要联系了。”
说完,往后身一捞,拿起手机,打开微信,将宋时弋的微信和手机号码统统拉黑。
做完这一系列的操作后,她的眼泪流得更急了。
她哭得无声,哭得压抑,无助。
苏衿越比谁都清楚,她做这一切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她已经不知不觉地将把宋时弋的号码记得烂熟于心了。
就像有些东西,扔了也还是会留下曾经存在过的难以磨灭的痕迹。
宋时弋看着她,有些出了神。
她昨天在车上吐了一身,正好家里还有件她上次没拿走的睡衣。
他就给她换上了。
换作平常,她大概率会调戏他:“真人试穿效果,满意吗?”
一句突如其来的“宋时弋!我讨厌你!”,将他的思绪强行拉了回来。
宋时弋攥住她的手腕,“苏衿越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