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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(第1页)

黑色迈巴赫驶入盘山公路时,何悠悠终于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。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黑暗和偶尔闪过的树影。

"这是……?"她声音干涩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祁夜那件昂贵西装的下摆。

祁夜的目光从平板上抬起,扫过她红肿的脸颊:"回家。"

"家?"何悠悠扯了扯嘴角,立即因为疼痛而皱眉。

她好像从来没有过。

何家从来不是她的家,充其量只是个栖身的牢笼。

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。她竟然要有个家了……

车子转过最后一个弯道,眼前豁然开朗。山顶处,一栋全玻璃结构的现代别墅如同水晶般矗立在夜空下,通体透亮,与星辰交相辉映。

何悠悠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。这栋建筑美得惊人,却也冷得彻骨——就像她身旁这个男人。

"下车。"祁夜简短地命令,自己先一步跨出车门。

夜风呼啸,何悠悠裹紧身上的西装外套,赤脚踩在冰冷的石阶上。她的皮鞋早就在何家客厅的拉扯中不知所踪。

祁夜似乎这才注意到她的狼狈,眉头微蹙,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
"啊!"何悠悠惊呼一声,本能地抓住他的衬衫前襟,"放我下来!"

"别动。"祁夜的声音近在耳畔,温热呼吸拂过她耳廓,"除非你想光脚走完这段石子路。"

何悠悠僵住了。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手臂,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其下结实的肌肉线条。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包围着她,与何旭宇身上那种刺鼻的古龙水截然不同。

很好闻,甚至说她有些贪恋,因为男性气息很足,让她稍微有些晕眩。

她抿紧嘴唇。不敢让自己喘大气。

别墅大门无声滑开,暖黄灯光倾泻而出。何悠悠眯起眼,适应突然的光线后,不禁为眼前的景象震惊——挑高的大厅中央悬挂着一组金属装置艺术,无数细小的棱镜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斑;整面墙的书架直抵天花板,塞满各种语言的书籍;最令人惊讶的是西侧整面玻璃墙外的无边泳池,水面与远处的城市灯火融为一体,宛如悬在半空的星河。

"喜欢吗?"祁夜将她放在玄关的软凳上,随手解开袖扣。

何悠悠诚实地点点头,随即又警惕起来:"这不会是我的囚笼吧?"

她似乎在期待着对方有一丝真心,不然就显得她对他那迷恋的心思可怜又可悲。

祁夜轻笑一声,从鞋柜取出一双女士拖鞋扔在她脚边:"穿上。陈姨,带她去客房洗漱。"

男人没有回答,她是有些失落的。

不对!

她正堕入他的牢笼,无论外在还是内在?

何悠悠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保持清醒!

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妇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,目光在她红肿的脸颊和沾血的衣领上停留了片刻,但什么也没问,恭敬地点头:"何小姐,请跟我来。"

何悠悠迟疑地看向祁夜。

"去吧。"他头也不抬地摆弄手机,"一小时后餐厅见,我们谈谈条件。"

何悠悠被带到三楼的一间卧室。房间很大,装修风格简约而奢华,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阳台,可以俯瞰整个庄园的花园。

"浴室在左侧,衣柜里已经准备了适合您尺寸的衣物。晚餐七点开始,祁先生希望您能准时出席。"管家公事公办地说完,轻轻带上了门。

何悠悠终于松了一口气。她走到床边坐下,床垫柔软得让她有些不适应。何家的佣人房只有一张硬板床,冬天时冷得像块冰。

她小心翼翼地脱下祁夜的西装外套,挂在椅背上。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,那种混合了雪松和薄荷的冷香。何悠悠犹豫了一下,把脸埋进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——这是一种奇怪的安全感,尽管那个男人本身危险得像一把出鞘的剑。

浴室里,何悠悠站在全身镜前,第一次看清自己的模样。右脸颊高高肿起,嘴角的伤口已经结痂,但稍微一动就会裂开。她的头发乱得像鸟窝,脖子上还有何宋杰掐出的红痕。

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,何悠悠站在水下,让水流冲走身上的血迹和汗水。她洗了很久,直到皮肤发皱才关掉水龙头。

衣柜里果然如管家所说,挂满了适合她尺寸的衣服。何悠悠选了一件最保守的高领连衣裙,遮住了脖子上的伤痕。

吃过晚饭后,房间阳台,她打量起窗外的风景,空气中初春的气息浓烈扑鼻。不知道什么原因,双腿一软,眼前一黑,瞬间倒地。

醒来时,何悠悠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四柱床上。月光透过纱帘,在深灰色的丝质床单上投下斑驳光影。她试着动了动,伤口立刻传来抗议的疼痛。

"醒了?"

祁夜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。何悠悠这才发现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,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,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。

"我怎么……几点了?"她声音嘶哑。

"凌晨三点。"祁夜合上电脑,走到床边按下呼叫铃,"你昏睡了六小时。"

很快,一位中年女佣端着托盘进来,上面放着热粥和药片。何悠悠条件反射地要起身自己来,却被祁夜按回枕头上。

"躺着。"他接过托盘,挥手示意女佣退下,"从现在开始,你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服从我。"

她起身觉得脑袋昏沉,才发觉自己有些低烧。

何悠悠抿紧嘴唇。女佣临走时好奇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。在何家,她永远是服务别人的那个,突然成为被照顾的对象,反而让她无所适从。

祁夜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:"吃。"

粥的香气勾起何悠悠的饥饿感,但她还是别过脸:"我自己来。"

"何悠悠。"祁夜的声音冷了下来,"记得我们谈好的条件吗?"

一年。服从。母亲的安全。

何悠悠深吸一口气,慢慢转回头,张口接住了那勺粥。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,她才发现自己有多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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