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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宴清好似心情不错,好整以暇的看着我。
“昨日太医说卿卿无碍,我就不计较你唆使岁安扯谎的错了。
日后你们二人和睦相处,你也多个姐妹相伴岂不是好?”
手上被烫出的泡疼痛难忍,我眼底划过一丝厌烦:
“若是无事,我回柴房了。”
陈宴清从没见过我这般冷淡,怔愣一瞬,发了火:
“我宽宏大量原谅你,你倒摆起脸色了?
卿卿好心将你东西挪去西厢,你又窝在柴房装委屈给谁看?”
西厢房临街吵闹,原是下人住处,荒了很久,此时怕是草比人高。
陈宴清习惯了我听话懂事,大概以为我会继续吞下委屈,不再与他计较。
现下,我只偏过头,懒得看他。
“夫人,小姐发高烧了!”
岁安的奶娘突然冲进门来,满脸焦急。
我转身就要走,丝毫没有求助他的意思。
他蹭的站起身,冷声吩咐下人:“快去请大夫。”
又眉间带着不悦,伸手拦住我:“待我穿好外裳与你同去。”
说完,钻回卧房。
我没空等他,抱着岁安去了破败的西厢房。
我粒米未进,守了岁安整日。
直到晚上岁安退了烧,他都没有出现。
西厢房的窗纸透进街市流光,岁安攥着我衣角哽咽出声:
“娘亲,爹爹答应带我逛灯会的…”
我擦掉她眼角的泪,抱起她坐上马车。
街市喧闹,马车慢悠悠。
岁安隔着帘子,雀跃的晃动手中小巧的兔子灯,双眸亮晶晶。
突然马车停驻不前。
原来是有人在猜灯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