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两个身影在她的眼中交替重合,一个鲜衣怒马少年英姿,一个油嘴滑舌污言秽语。
“你。。。这是你方才一炷香所作?”
她难以相信,更是试图说服自已不要去相信。
姜珩没有回答,却是反问道:
“你方才问我,可曾梦见百万雄狮。”
“其实都是梦里,有很多先生教我的。”
就在此时,一角‘纸钱’从窗外扶风而来,飘落在楼藏月脚边,其上几个大字醒目:
‘一身转战三千里,一剑曾当百万师’
楼藏月苦笑一声,她明白,什么梦里先生教他,都是托词而已。
她输了。
输的心服口服。
“我承认,小觑了你,这一局便算你赢,第二局,曲。”
“这一次,是我的主场,即便是你输了,我也愿意收回先前对于血羽军的厥词,先前是我的不敬。”
楼藏月向前几步,“这偌大的舞坊,所有乐器,皆可用。”
“这局主题,便是:向往。”
说罢,她便不再犹豫,转身离开了。
姜珩微微颔首,杵了杵一旁呆若木鸡的永安王。
“我说王爷,再愣一会,我们第二场可就输了。”
回过神的来永安王望着姜珩,眯着条缝的小眼神里,写记了崇拜。
“哥,你刚刚问的还算话不?”
姜珩:“???”
“别别别,我只是想借你挡枪而已,你这让我受之有愧了呀。”
姜珩可没想到,自已这一手,给永安王带来了如此震撼,成功俘获一枚迷弟。
在文风盛行的大阳,他掀起了不一样的风浪。
“我明白啊,但现在,我想当你手里的枪!”
永安王思虑了半晌,还是确定点点头道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闹,先过了第二关再说。”
姜珩敷衍道。
“哦哦!对对对。”
永安王也是当即一拍大腿,拉着姜珩就往楼下走,还不忘介绍道:
“这边,有红尘舞坊的一应乐器。”
那带路的样子,三百来斤都是虎虎生风。
“公子,我们要有所行动么?”
书童身边的华强小声地询问道。
小书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华强,气愤道;“强子,你还好意思说!”
“长乐府那么多天材地宝,我都舍不得吃,都给你了,你为什么还打不过一个登徒子!”
华强委屈地小声说:“公子,他真的太强了,那。。。那个,陛下跟前的执砚都被他打成公公了,我是真的打不过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