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雀楼姑娘就是不得劲,胭脂水粉,只会迎合着乱叫。
街上随意抓一个都比这群贱货让人爽快。”
孙癞子一脸猥琐的走出红雀楼,对着晚上的姑娘评头论足起来。
“孙哥说的是,窑子里的都是腌臜货色,怎得与良家子比!”
身后两个泼皮顺着孙癞子的话往下:
“特别是那陈家小妹,哪天孙哥娶了便是有福享了!”
一听这话,刚刚心中还有一番滋味的孙癞子霎时便哑了火。
转头,肥猪一样的手掌呼在插话的泼皮脸上:
“别以为你们的那点心思老子不懂,陈家小妹也是你们能染指的!
还有,那贱户怎得让我明媒正娶?
最多与我让个妾室!”
“是是是!孙哥说的是!最多让个妾室!”
那泼皮被一个巴掌打的鼻青脸肿,连连点头。
孙癞子一想到这件事儿,心中就极不爽快:
“陈景行那个木愣子,老子前前后后磨了半个多月也没成事。
若非姐夫让我最近低调些,早就把他丢到乱葬岗里去了!”
寅时三刻,墨玉色的天空突兀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青色。
这抹青色仿佛宣纸上洇开的淡彩。
光影在街角交织一瞬,孙癞子迈动的步子忽的停住。
一股温热、带着腥味的液L糊在了自已后脖颈上。
回头,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两个泼皮,瞪着双眼嘴巴半张,什么话也没说的出来。
其下胸口位置被一双手贯穿,鲜红的血汩汩向外流淌。
见此一幕,孙癞子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
往日只有他欺负别人,哪里有人欺负过他,所以他连捕役的佩刀都未曾携带。
“噗通!”
两具尸L倒地,露出背后站着的黑衣男子。
“大侠,我姐夫汪虎乃是壮班班头,玉骨大成的人物。
若是我有所得罪,还请买我姐夫一个面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黑衣男子的拳峰已经朝着孙癞子砸来。
孙癞子虽日夜沉迷于酒色,但确确实实是练过一些把式的。
面对砸来的一拳居然堪堪挡住了。
但也只是堪堪挡住。
黑衣男子的速度太快,另一击手刀直直穿过孙癞子心口。
倒地之际,耳边响起熟悉的嗓音:
“放心,你姐夫也跑不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