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官似有顾忌,也未说出缘由。
不过,陈景行也不担心此事暴露,即便巡检司确定凶手不是赵流风,又如何?
他们还能找到自已不成?
陈景行有恃无恐!
最后望了一眼案发地,晃晃悠悠的离开了。
黑夜中,陈景行与两人提着灯笼夜巡。
此二人都被刚刚的一幕吓着了。
前半夜都是惶恐不已,生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已。
“嘿,那个陈兄,今日的风有点喧嚣啊!
不如我们早日散值如何?”
“可是,被人发现我等提前散值,怕是难向典史大人交代啊!”
陈景行面上装作为难。
“陈兄不必担心,现在该当丑时了,想来也不会有事的!”
“是极!是极!”
另一人连忙附和道。
见此陈景行也乐的如此,又装的牵强附会的模样,点了点头。
两人见此,便要仓惶离开,忽而转头吩咐了一声:
“陈兄,此事可莫要与外人说啊!”
陈景行点头,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:
“这是自然!”
夜风呼啸,陈景行看着二人走远的背影,笑容缓缓消失,转头也消失在巷弄之中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为什么那个小畜生没死?”
赌馆后宅中,李彦再无县衙中的张弛有度,对着下人狠起就是一巴掌。
牙齿都被打得掉落的赌坊管事罗孟真,眼前天昏地暗,可即便如此嘴里还在支支吾吾道:
“我遣的人当是好手,而且验过尸L,确实是死了啊!”
李彦如此生气,不只是赌馆办事不利,还有那本无名功法带来的麻烦需要解决。
他怒瞪着罗孟真:
“今早是我给那小子点的卯,若是人死了,我看到的是鬼不成?”
罗孟真小心翼翼回到:
“兴许呢!昨晚我找去给那小子收尸的人,拖家带口的都死了。”
李彦眉头皱起:
“此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大人,那些泼皮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,三天捕鱼两天晒网,还要吃些绝户。
我以为他们去陈家办事儿去了!”
李彦眼皮子不断跳动,胸中怒火登的就烧了起来。
罗扇似的大手呼在罗孟真脸上,怒极反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