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钰觉得这些士子很无聊,也很无脑。
你们拥护马致远,高登云都没关系,干嘛要来踩我?刷存在感吗?
还是说你们嘲讽了我,马致远,高登云会给你们好处。
这种人最讨厌,明明自己没什么本事,却喜欢到处凑热闹,有这个时间,还不如多读几本书。
见众人都不说话了,李钰心里觉得舒服了。
安安静静等放榜不好吗?非要我怼你们几句才舒服,真是犯贱!
反倒是马致远,高登云并未开口嘲讽,马致远虽然之前跑来号舍指责李钰改他人文章是浪费时间。
但也没有什么恶意,只是想让李钰将时间都用在读书上,岁试全力以赴,否则马致远会觉得他胜之不武。
因此,李钰对这两人倒是没有太大的恶感,反倒是这两人的粉丝时不时要来踩自己两下。
当真是阎王好过,小鬼难缠。
一片沉默中,书吏捧着榜文走了出来,人群顿时又骚动起来。
书吏刷好浆糊,将榜文稳稳贴上墙面。
“出了!出了!”无数道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榜首的位置。
然后,所有人目光都是一颤,死死盯着上面的名字。
,“这些文章都是我誊抄的李钰月考的文章,这次岁试的文章也在里面。”
“你自己看看吧,李钰和你对待考试的态度不同,每一场月考都全力以赴,他能得岁试他每篇都看过,真的是惊才绝艳,马致远虽然才思敏捷,但和李钰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。
这次岁试,学政大人也盛赞李钰的文章比起院试时又有了不小的进步。
而且吴瞻还暗搓搓地观察过李钰,发现对方极其努力刻苦,完全不像是10岁孩童该有的样子。
那苦读的样子,倒像是多年没有考中的老秀才,恨不得抓紧一切时间读书,以便中举翻身。
这刻苦的样子,整个府学再也找不出看了一遍,一开始还有些不服气,但渐渐地转变成了敬佩。
甚至读到某些地方,还会拍案叫好,这破题,承题,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过的观点。
等读到岁试的文章后,马致远都有些自闭了,好半响才感叹。
“我不如他!”
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,心服口服了。
王思诚有些担心的道:“师兄,我们打赌输了,他们不会要求我们做什么过分的事吧。”
马致远目光灼灼,“夫子让我们和他们搞好关系,我觉这就是个机会,而且愿赌服输,让我们做任何事情都要接受,否则岂不是失信于人。”
“那如果让我们吃屎呢?”
王思诚弱弱开口,他之前想的就是如果赢了,就让林澈吃屎,以保之前林澈推他的仇。
马致远一愣,吃屎?
不……不会吧!
李钰看上去也不会有这样的重口味,而且长得秀气俊俏,应该不是那么恶毒的人。
“咱们先去找他们,请他们吃饭,赌约的事如果他们不提起,咱们也不提。”
马致远想了想开口。
随后两人朝着李钰的号舍走去,还没到李钰的号舍,便见到人头攒动,喧闹无比。
便见李钰号舍前挤满了黑压压一群人。
这些都是来向李钰请教学问的,郑仁厚上次岁试是帖了出来,让众人学习,高登云读过后心服口服。
如此年纪便能写出这样的锦绣文章,未来不可限量。
他除了来交好李钰外,也是想要请教一番,好为下次的乡试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