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内。
李钰和林澈两人住下来后便专心读书,林溪和李芸两女则是去逛街,虽然没有购买能力,但过过眼瘾也是好的。
至于柳夫子,则是不见人影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三天后,柳夫子敲开李钰两人的房门。
“顺庆府知府姓杨,名远,进士出身,今年是他主政顺庆的。他取士,首重经世致用四字。”
李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这与他在现代所知的某些古代改革派官员的理念颇为相似,反对浮华文风,提倡务实学问。
“另外,杨远比较看重策论,去年府试,有考生前两场平平,但却因一篇切中时弊的漕运改革策论,被破格取中。”
“所以,这次府试,除了四书五经,策论也是你们要练习的重点。”
说完后,柳夫子拿出两本程文集放在桌上。
“这一本是杨远主持府试时点中的文章,你们可以看看,最好是能背下来。”
“这一本收录了杨远从县试到会试所写的文章,你们同样要背下来,分析出他文章的特点。”
“然后按照这特点去写,主考官的喜好对于你们能否取中是很重要的,即便你们满腹经纶,但写出的文章,主考官不喜,也毫无用处。”
看着两本程文集,林澈感觉压力山大,两个月时间,要将这些文章背下来,还要迎合主考官的喜好修改自己的文风,确实难度很大。
李钰则是点了点头,既然是夫子要求的,肯定是为他们好,那就背。
他随意拿起一本程文集开口道:“阿澈,咱们一人一本,十天后交换。”
“十天?”
林澈瞪大眼睛,一脸懵逼,一本程文集收录的是百篇文章,十天背完,也就是一天要背十章!
这能背下来吗?
而且不仅要背,还要理解文章的内容,特别是杨远写的文章,还要找出其特点。
太难了啊!
李钰也知道对林澈来说很难,但没有办法,见林澈一脸便秘的样子,有些同情地道:“要不给你放宽到半月时间。”
林澈一咬牙“十天就十天!”
杨夫子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,老怀大慰,他就喜欢李钰这种迎难而上的精神,当然前提是不要将他拉下水。
于是,李钰,林澈两人开始了背书,对林澈来说一天背十篇文章确实痛苦。
但对李钰来说没有太大问题,基本上看一两遍就能完整背出。
他甚至在每天背了后,还能写一篇策论交给柳夫子批改。
柳夫子人都懵了。
不是!你每天背十篇文章还有时间写策论,我知道你记忆好,但这也好得太过分了吧。
他抽查了一下李钰背的文章,全对!
柳夫子无语了,他还想着这十天两人背文章,就不会来麻烦他,他可以轻松一些。
结果呢,轻松不了,一点都轻松不了。
林溪和李芸原本还想找李钰两人去逛逛街,她们这几天发现了府城很多好玩的地方,想着分享给李钰和林澈。
结果见到两人疯狂背书,连房间门都不出,只能作罢。
柳夫子将送饭的任务交给两女,然后一溜烟跑了,府城有他的青春,他要去缅怀一下。
“阿钰,阿澈,该用晚膳了。”林溪和李芸端着食盒,走到房门前,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