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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擢升为管队官(第2页)

“知寨大人若不吝指教,尽管考校。”秦猛毫无惧色。

此方天地也是汉字,他脑中不仅存着原主的蒙学记忆,更有千百年华夏文化积淀的底气。

魏文见秦猛站定凝望,气度沉静如水,与周遭浮躁氛围迥然,不像狂言,不由起了几分好奇。

他嘴角微挑,带着一丝试探和居高临下的审视,随手指向寒风萧瑟的军寨:“有点意思。

既是边关寒风凛冽,冬月肃杀。

就以这南河城寨为题,即景赋诗一首!作得好,本官自有厚报,重重提拔你;若是作不出……哼!”

后半句未尽的威胁之意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。

其实魏文只是说说,哪怕秦猛背一首酱油诗他都会承认,称赞,找个由头提拔一下故人之后。

秦大壮在一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额头沁出汗珠,几次张嘴欲言都被秦猛用眼神瞪了回去。

寒风在寨楼上尖厉呼啸,卷起枯叶、沙尘,附寨“胡姬楼”却飘来歌声,与边陲军寨形成刺眼对比。

秦猛目光扫过暧昧灯火与冰寒铁甲,朗声道:“《边塞冬月》——

十月霜风卷塞尘,边城夜色冷如冰。”

他声音低沉流利,配合着寒风刮过,画面感顿生:

狂风裹着沙尘如黄龙扫过,星月失色;夜幕将边城投入冰窖,城砖兵刃皆似冻结。

魏文嘴角轻慢瞬间凝固,亲兵们瞪圆双眼交换震惊,这傻小子真的会做诗?

秦大壮焦急僵硬在脸上,他虽不懂诗,却觉得二愣子说得好。

“金樽美酒歌楼暖,铁甲寒光戍角清。”

画面骤转:歌楼内金杯碰撞,酒香与暖炉馨香交织,一派融融春意;

镜头再拉回军寨,铁甲映着阳光泛出幽芒,戍楼号角划破寂静,如警钟长鸣。

魏文瞳孔收缩,身体前倾,脸上冰封初裂。

“舞袖翩翩娇影乱,战旗猎猎壮心惊。”

暖阁中舞袖飞旋,皓腕莹光与迷离光影交织成靡丽图景;

寨墙垛口处,战旗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,震颤如战鼓敲在戍卒心弦。

魏文喉头发干,不安悄然滋生。

最后两句,秦猛声音沉凝如龙吟:“繁华背后藏腐朽,谁知沙场白骨横?”

咔嚓,流光舞袖与暖香幻象骤然如镜子般破碎,血沃焦土上枯骨层层堆积,无声诘问穿透繁华。

魏文如遭重锤,脸上戏谑淡然尽褪,面色由白转红,喉间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剩脊椎窜起的战栗。

数息后,他低嘶出声:“好啊!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,振聋发聩!秦武啊秦武,你生了个好儿子,哎,是老夫眼拙,疏忽忠烈之后。”

秦大壮直愣愣地盯着秦猛,眼里那点疑惑渐渐褪了去,反倒慢慢凝出些沉甸甸的东西来。

——是敬畏!

他这辈子在南河堡见惯了挥锄头、舞棍棒的汉子,能识全字的都没几个,更别说吟诗作赋了。

可魏知寨是什么人物?那是读过书、见过大世面的!

连他都拍着大腿夸秦猛的诗好,那这诗就一定是顶顶好的。

秦大壮心里直翻腾:老秦家这是祖坟上冒青烟了?

南河堡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人物,咱秦家这小子竟有这本事?

他望着秦猛的背影,喉结动了动,低声念叨:“秦大哥啊,你在九泉之下瞧见没?猛子有出息了……”

这时,魏文走上前,用力拍着秦猛的肩膀,眼中满是赞赏与愧疚,随即神色一正,朗声道:“原只道你武勇可嘉,没想到竟有如此文采!

如今入冬,界河将封,正是北虏寇边的高危时节。南河堡伤了元气,需要真正的将才坐镇。”

“咱说话算话!”他目光灼灼盯住秦猛,喝道:“秦猛听令!本知寨即刻擢升你为南河堡管队官。

全权负责南河口防务,督训士卒,调度防御,执掌钱粮。特许便宜行事,可征调民壮辅战。”

管队官,大周边军从八品实职武官。

这绝非虚职,意味着秦猛从伍长一跃成为南河堡防务与军民事务的最高长官。

军械、钱粮尽在掌握,更是过渡期,通往堡主之位的关键阶梯。

秦猛眼中精光爆射,压抑住心中振奋,躬身下拜,铿锵回应:“谢将军,末将愿以血肉铸铁壁!

贼寇来犯,唯死战耳!人在堡在,誓死不退!”

“好!”魏文见他不骄不躁,愈发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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