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曜”八年六月初三。
第八座村庄坐落在青泉山的一处凹槽内。
与其它村庄相比,第八座村庄并非隐藏在杳无人烟之所,若是有猎人前往青泉山,还是能隐隐看到村庄高大的城墙的。
这座村庄对青泉的作用,堪比凤霞对肃慎,到时候,无论是粮草支援,还是军备整修,村庄都能起到很好的后勤调节功能。
因此,陈珂直接将其取名为“凤舞”。
与凤霞算是姊妹之村了。
扣除了10万金饼,陈珂的余额又重新回落到了18万金。
与此同时,占领了青泉县后,各种问题也纷至沓来。
第一个来的,是县令谢景辞。
他关在屋子里小半天,才整理出的一本详细资料。
内容都是什么呢?
青泉山矿群的成本和需求。
在古代,挖矿是个麻烦事儿,无论是凿岩搬运,还是冶炼和锻造,都严重依赖人力。
整个青泉县有高炉三十五座,像矿工、烧炭工、伐木工、搬运工、锻工、铸工等生产人员就有15万人左右,不算配套人员。
原本这些人都是围绕着青泉矿群吃饭的。
也就是说将金铁拉出去,然后官府卖出或折算成银子,从而才有钱付给他们工钱。
可如今,青泉矿被陈珂所占,若暂时不打算往外出卖矿产资源,那么,生产中产生的各项成本,自然就转嫁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成本?”
陈珂皱了皱眉。
“一年需多少成本?”
谢景辞毫不思索的回应。
“主公,因工种不同,工钱自然不同,需钱粮双酬,算下来,每人每年,约需粗粮为1-2石之间,白银八钱-2两左右,少数技术工高达3-4两以上。”
陈珂只是大致估摸了一个数,一年6万两银子应该花不完。
但他没有说成本是高还是低,而是偏头问了一句。
“当今铁价几何?”
“主公!”
谢景辞拂须说道:
“当今铁价波动的厉害,便宜时,曾有过十文钱一斤,但那是十几年前了,近两三年的青泉,一斤不过二三十文,可最近这两月,尤其是因战乱波及后生铁一路高涨,属下听闻现在至少已经涨至六十文一斤了,今后怕是还要涨!”
陈珂默默地算了算。
六十文一斤,年产600万斤,他忍不住抬起头。
约36万两白银?
在加上每年5-6万两的黄金,这又是近50万两,若是再加上其它的金属矿,如铜……
真不愧是北疆第一大矿啊!
年产值上百万两!
当然,这是碰到战乱年代,铁价上涨了,和平时期,价值可能会缩水几倍。
但不重要,陈珂风淡云轻的拍了拍谢景辞的肩膀。
“成本我来掏,一会你就可以去“秀才处”派来的县丞那支银子,保障好青泉矿的良好运转最为重要,工钱一定要发足,每月都要发足!”
后者差点忍不住拔掉他的美须髯。
主公竟如此富有吗?
“可是主公,青泉本就围绕铁矿而建,疏于粮种,如今更无朝廷拨粮下来,再加上外边战乱阻路,已无外粮近城,眼下县内存粮已经告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