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弩辅助,盾牌抗压,马槊杀伐狂捅,拎着横刀者则到处“打野”。
突击群依旧稳步推进着,但推至一处阁楼时,竟有人从二楼往下扔东西。
是像酒坛一样的事物。
“嗖!嗖!”
几箭射死了扔东西的人后,但众人还是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。
金属大盾并未粘到,但持盾者还是冷静地说道:
“是火油,退!”
“轰!”
火焰燃起来,但持盾者冷静的带人后退。
“绕路。”
众人绕开这座正房,沿着东耳房向后院推进,但房门却又被重物封堵,见褚知虎部仍旧困兽犹斗,持盾者冷笑:“砸墙。”
一名两米高的【破阵者】主动接过金属大盾。
“还是我来。”
“轰!”
像头蛮牛似的,东耳房旁,一尺宽的院墙被猛然撞碎。
众人梯次列队进入,墙角内却有长枪袭来。
我方盾击,斩击,弩射之。
惨叫声起,遗留一地尸体后,血腥飘散在整个闵府的空气中。
一刻钟后,零星的抵抗彻底消失。
五郎站在闵府大院之内,带着一人一一点验尸首。
“将、将军,都、都不是!”
五郎面色不变,似早有所料。
“挖地三尺,闵府必有密道。”
还真有。
在后花园的假山内,在一处闵员外用来藏银子的密道,乡兵抓住了藏在里面的褚知虎和杨和,以及数名亲信。
验明正身后,五郎饶有兴致的看着假山上的凹状,像极了一处大碗。
风水?
他突然想到一事。
“你们说,以此为鼎,以密道为灶,烹之诸人可好?”
褚知虎和杨和听懂了,顿时面色苍白。
烹刑?
何为烹刑?
就是放在大锅里,“烹煮为羹”。
这是要将它们煮熟蒸熟啊!
褚知虎和杨和想要破口大骂,但二人被五花大绑着,嘴巴也被堵住,根本发布出声音来。
最终,大量的木头被寻来,扔到了被掘开的地道中,柴火沿着假山,以火燃之。
很快,这些岩石便开始发热了。
但身在凹状内的几人宛若蜿蜒大蛆,内心早就已经骂开了!
烹刑你倒是加点水啊?没水算什么烹刑?
这分明是“炮烙”!
直到假山上,传来“石板烤肉”的焦糊味儿,五郎这才恍然的拍了下额头。
“这记性,竟然忘记加水了!”
“景曜”八年六月初三,五郎六郎于三道镇,斩敌五千。
因敌屠城,有投降者,以火烹之,无一漏网。
褚知虎部,俱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