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贤楼后院。
“项冬!”
“有!”
小军医干净利落。
项夏却犹触蛇蝎,坐立难安。
“主公,某无事,不用麻烦项军医。”
陈珂摇头。
“还是检查一番为好,免留有暗疾。”
项夏犹豫,最后只能抱拳。
“……诺!”
项冬则拿来药箱,掏出脉枕,目光看向项夏时,宛若在看一只冰冷的小白鼠尸体。
“手腕放上去。”
食指单脉法,以食指分别单按寸、关、尺三部,侧重观察脏腑的脉象。
稍许,在众人的注视下,项冬又吩咐道。
“开口,伸舌。”
项夏如牵线木偶般任人摆布。
片刻后,项冬站起,对陈珂低头恭声回应道。
“主公,无大碍,只是有些气血亏损,需开副当归补血汤即可。”
“善。”
“也该赏。”
陈珂大手一挥。
“项夏今有功,当赏银二十两,锦衣一套,酒两坛,羊一只。”
项夏当即跪拜。
“谢主公赏!”
“夏,赴汤滔火,在所不辞!”
远处,项春舔了舔嘴唇。
某也想吃烤全羊啊!”
可惜,那夜州府之内,谭继饶他没打过,否则今日这烤全羊就是他项春的了。
早知道那天迂回潜入,半夜将谭继饶的脑袋摘下来好了!
……
“啊嚏!”
县衙后院,谭继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谭大人?”
“无妨,郑县令,可能是某最近感染了风寒。”
自从被那“恶奴”打伤后,谭继饶肋骨有伤,又怕人员探查来来往往,这么多人住在客栈说不定就会被风霞山匪盯上,因此,众人直接以宗勋卫的身份住进了县衙。
虽然县衙也被攻破过,但毕竟有这么多衙役驻守,多少也能落个警示的作用。
何况,“养病”也需要个安静的环境。
“对了,派出凤霞山谷的三批人,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郑县令摇了摇头。
“谭大人,您的手下,加上府衙的衙役,三批人,一个都没回来。眼下,哪怕赏金再丰厚,都已经没有本地人敢接下这任务了。”
“三批,共六名宗勋卫。”
一想到这里,谭继饶就忍不住皱眉。
“这凤霞山谷,当真是龙潭虎穴不成?”
要不是被那“恶奴”打伤,他倒是真想亲自进凤霞山看看,那群山匪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。
但一想到此行折损的宗勋卫好手。
那简直比肋骨断了还难受,谭继饶只觉得心里在滴血。
“罢了,罢了。”
“探查消息之事延后,当今郑县令的重任是要筹措粮草。”
郑县令闻听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州府已有回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