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并没有其他作战团才对,这个八路军386旅新一团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副官倒是做了些功课,回答说:“少佐,中国军队派系林立,勾心斗角的不少,他们所谓的国军和八路军部队并不对付。
其政府所承认的,也只有八路军的明面上的那些战斗序列。
这个新一团恐怕是这386旅后续又发展的自建团,新编团,大多数是由新兵扩充编制而成。”
副官也是实话实说。
只是这话太伤人了。
中田话语间十分郁闷:“也就是说,击退我们的并非是八路军386旅的主力团,仅仅只是一个自建团,新编团?
八路军新组建的一个区区作战团的战斗力,都已经强悍到这种程度了?”
副官沉默了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心里却不得不承认,这就是事实。
时间推移。
结果中田大队还没有恢复元气,针对新一团进行报复,这八路军偷袭云县境内各处据点,村庄,仓库的行为却是愈发频繁起来。
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。
云县境内,大小据点被八路军偷袭摧毁了整整六座,一些村里的乡镇的临时仓库也时常遭到偷袭。
就连躲在乡镇、县城内自以为安全的一些伪军也遭了殃。
据说不少平日里四处敛财的伪军头目,一夜之间被人洗劫了个干净,次日抱着日军的大腿叫苦,嗷嗷大哭。
“猖狂,这些该死的八路实在是太猖狂了!”
中田怒不可遏,一方面命令部队加强县城和各乡镇的警戒,提防八路的偷袭骚扰,另一方面召集麾下军官商议对策。
其副官在会议上提出疑惑:“从整体上来看,这段时间我军的各处据点,仓库,频频遭到八路的偷袭,骚扰和洗劫。
但实际上,我们所损失的以物资居多,装备和弹药由我军严格把控,遗失相对较少。
包括被八路强行摧毁的那六处据点。
尽管八路摧毁了他们,但八路在攻坚战斗中所消耗的弹药绝不会是少数,按照我军针对八路军频繁活动区域的严格军事封锁来看。
八路所损耗的这些弹药,绝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补充起来才对。
也就是说,从表面上来看,八路是在主动反攻,并接连造成我军的损失。
但实际上,他们的战斗缴获应该是远小于弹药损耗的,这种越打越穷,无法达到以战养战之目的的战斗,为何这些八路还要坚持进行呢?”
一众日军军官闻言,不明所以。
中田也是满心诧异,这的确有违常理。
以往八路就算是有能力拔除据点,考虑到弹药损耗会远大于缴获,得不偿失,往往也不会这么干。
这也是日军利用碉堡、炮楼、据点,对八路军根据地进行所谓囚笼封锁所利用的重要因素之一。
可如今八路此举,到底有什么目的呢?
中田搞不清楚答案,但直觉告诉他,八路八成是在酝酿什么阴谋。
他因此打定主意,寒冬过后,天气转暖,便联合临县的第一步兵大队安川大队,加上协同作战的皇协军,针对八路近日频繁活动区域展开较大规模的春季扫荡。
云县与兰县相邻。
考虑到云县与兰县的经济、政治以及军事战略价值,日军在这两座县城分别驻扎了一支野战大队,也就是日军第三步兵大队中田大队,和第一步兵大队安川大队。
两个大队同属于日军的某独立混成旅团。
在彼此遭遇强敌时,往往会进行联合作战。
而李云龙的新一团,主要是活动在中田大队所管辖的云县,大丰镇境内的山区一带。
孔捷的独立团则是活动在云县与兰县相交地界——以云岭山脉为分界线的区域,三龙镇一带。
两个团的防区离得不远。
这便是敌我大概态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