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儿的,真不愧是4s级雄性,骨头硬得那巴掌跟甩在钢板上一样。
……好歹断片那件事糊弄过去了。
车内。
梵卡还维持着被甩了巴掌的侧脸,五个拇指印赫然呈现在脸上,
司机吓得结巴:“总,总长,您没事吧……?”
前者一声不吭,沉着脸下了车。
司机吁了口气。
不知怎的,司机摸摸自己的脸,心里竟然有点安慰:你看,甭管多大的官,都得挨妻主打。这么想想,昨天挨妻主那巴掌都不疼了嘿!
接下来两天,阿罪确实都没有出现。
佣人也没有回来,梵卡依旧每天做好饭端到餐桌上。
直到第三天夜晚。
苏弥忍不住变成小巧的兽形,趁梵卡不注意溜了出去。
一路往阿罪的住处跑。
她注意到,这两天阿罪的仓库都关着门,总得去看看,人还在不在那儿。
铁门紧闭着。
苏弥三两下撬开,闻到里面扑面而来的铁锈味。
是血的味道。
床边散落着一些黑色的衣服,苏弥走过去捡起来,衣服上的血瞬间浸到了她的手上。
这是阿罪的衣服。
血还温热,应该刚脱下来不久,估计是察觉到她,就藏起来了。
但是房间就这么大,他能藏在哪?
苏弥在他床上坐了下来,目光环视,道:
“是梵卡让你不准见我对吧,你被他惩罚了?就因为靠近我?”
房子里没人出声。
一只轻便的物体飞过窗外。
苏弥等了一会儿,又说:“我是偷偷出来的,你伤成什么样了?”
没人理她。
“好吧。”她无奈的站起来,走到门口,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,身体直直的往前栽去!
在她的脸就要与地面亲密接触时,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苏弥唇角一勾,反手拽住他。
阿罪一怔。
看着眼前好端端站着,并且把他攥紧的雌性,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。
他想后退,却被她更加攥紧。
“小姐!”意识到这不妥,他用力挣脱了想退走,然而只在挣脱的同时雌性就扑了上来,手臂一把箍住了他的腰!
他定在原地。
月光下雌性的脸庞极近,她探究的看着他,询问道:
“你是被打怕了,还是挨了打,所以讨厌我?”
“不是、”他哑声否认。
挨罚算什么,如他这样被训练出来的雄性,受伤不过是家常便饭。
但主人吩咐过,从此以后,他不可以出现在小姐面前。这才几天,他就违反了命令。
听见他否认,苏弥松了口气。
只要攻略对象不讨厌她,一切都好说。
她抱住他的同时,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摸索:
“伤到哪里了,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