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性的手在他身上乱摸。
非常不规矩,并且越摸越往下。
阿罪只得扣住她的手,撇开头喑哑道:
“不在这些地方……在背上。”
背上。
苏弥一触,果然碰到一块湿漉漉的布料。
这是他刚换上去不久的衣服,血就已经浸出来了,可想而知伤得并不轻。
但从刚才到现在,阿罪就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苏弥将他拉进房间里,皱眉道:“身上有伤口得先包扎,贴着血穿衣服会把布料黏到伤口上的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想解开他的衣服。
但阿罪的衣服跟平常人的不一样,她找了半天愣是没发现哪能打开,最后“敕啦——”一声,前胸直接被她撕开了。
这道声音把阿罪吓得浑身一震!
冷空气一下子灌进皮肤里,他骇道:“小姐!您不能……!”
“唔!”撕下来的布料被苏弥一把绑在他嘴上。
本就隔着覆面,两层布都被咬进了嘴里。
“敕啦——”苏弥还在撕他的衣服。
上半身大片的皮肤随着她的举动暴露出来,后背血淋淋的一条条伤痕也露了出来。
纵横交错,是新伤覆盖旧伤。
不难想象,这孩子以前都经受过多难熬的日子。
苏弥找到毛巾帮他把溢下皮肤的血液擦拭掉,见他还想挣扎,便出声道:
“你最好别动,不然我喊人了。”
阿罪:“……”
……她扒了他的衣服,目前这个情况,难道该喊人的不应该是他吗?
她继续道:“到时候把梵卡喊过来了,你又得添新伤了。”
阿罪依旧试图避开她,却又听身后的雌性冷不丁的补充说:
“虽然看你的样子,不怕罚。但如果把军区里其他的人吸引过来,看见我俩在床上,我又撕了你的衣服,闲言碎语满天飞,按照星际雄性的贞洁法则来说,梵卡恐怕还真得把你送给我当侧夫。”
“……”他不动了。
星际的雄性们确实把贞洁看得很重。
但他担心的不是这个。
从投入梵卡的麾下之后,他这辈子已经不准备成为雌性的雄夫了,自然也不会在意什么贞洁的名声。
只是他能想到,如果主人看见现在这一幕,会有多暴怒。
见他安静下来,苏弥也就安心帮他处理伤口。
这货是真命硬,房间里连个伤药都没有,该不会所有受伤的时候,都是这样硬扛过来的吧?
没办法,她只能暂时帮他把伤清理干净,然后包扎止血。
等到明天搞到伤药再来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