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看起来如此矜贵清冷的家伙,竟然开始反差的用他凉亮的脸侧,蹭她的手心……那双浅金色的眼始终注视着她,没有一点谄媚讨好,反而暗藏着吞噬她的危险。
就在苏弥诧异的时候,他已经握着她的手,从他的脸侧滑向了他的脖子。
清洁工的衣服,只有领口的脖子让他露出了些许的皮肤。
这里确实是最好下手摸的地方。
金斯的另一只手抬起来,在苏弥错愕的注视下,开始解开自己的领扣。
苏弥眼睛瞪大——这货的反差感这么激烈吗?
此时她也大致领悟到了一丝“男色”的魅力。
别说,就算这家伙不是指定兽人……她也挺想摸的……
正是对他感兴趣起来的时候,一只大掌突然忍无可忍的攥住了她的手腕,将苏弥一把从沙发上拉了起来,抢进怀里。
她抬眼就看见某位被她暂且遗忘的总长大人,阴沉得仿佛要下大暴雨的脸色!
那只被金斯握过的手心,也被梵卡抢过来,反复揉拭擦净!
他把她抱起来,大步往外走,沉声阴鸷道:“玩够了,回去!”
包厢里,沙发上,金斯还维持着衣领半敞的姿态。
他金眸半垂着,手心揉捏刚才的触感,唇角浮现一抹奇怪的笑意。
那颗眼角的泪痣格外蛊人。
这是第三次测试了:
他带领着她,触摸了自己。
但现在他身上没有半点反应,没有起疹子,没有头晕不适,没有犯恶心。
他对她不过敏。
但是被她触摸过的掌心和脖颈皮肤一寸寸烧了起来,他白皙的脖颈甚至被烧得粉红:
有一件事,极少人知道,就连梵卡,更或者他的母皇也不知道。
除了对雌性过敏,他还患有严重的渴肤症。
没人知道,在那些年里他独自生存,为了不让自己饿死,冻死到处奔波,都不是最痛苦的时候。而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,每当他的渴肤症犯病的时候……才是最折磨他的时候。
……苏弥。
找到你了。
我的解药。
另一边,苏弥被梵卡强迫性的按进了车里,还不待反应,军队的车子就风风火火的朝着军区开了回去
而她的双手手腕,直接被他一直大手锁住,死死按压在大腿上!
梵卡的脸色沉得要滴出墨来!
任谁都能看出来,他现在在隐忍自己滔滔的火气!
原本还要皱眉发作的苏弥,在看见他这副脸色之后,忽然就不气了,而是慢吞吞倒在座位上,幽幽道:
“总长大人,要么咱们和谈吧?咱俩现在就登记,但是阿罪我是绝对没办法放弃的。你把他送我,条件你提,我尽量做到,行不?”
那只锁住她两个手腕的大掌,扣得更加死了。
他的手背上青筋爆起。
好半晌,压抑着浓重情绪的沉哑声音,才传来:
“阿弥,说到底,你今天闹这么大一出还是为了阿罪?”
“对。”苏弥供认不讳。
梵卡低笑出声,笑声沉沉的,压抑着自嘲。
深邃的视线再次看向她时,有着某种果决:
“如果你再也见不到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