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斯面容不变,浅金色的眼眸淡淡收回来,不仅没有被威慑到,反而将酒杯塞到苏弥手里,疏雅道:
“客人,喝酒。”
苏弥欣然答应。
正要和他干一杯,忽然左侧的大手伸过来,径直给她把酒杯盖到桌上。
梵卡瞥一眼,声音低磁道:“这里的酒不好,我让人换牛奶。”
苏弥正要反驳,坐在她右侧的金斯却出声了:
“没记错的话,苏弥雌性已经成年了,总长大人,监护人没有资格管制雌性找乐子,包括酒水和男人,您只有保护的职责,您应该还记得吧。”
苏弥闻言,看向金斯的目光更加赞赏了起来。
好家伙。
不愧是有皇子身份傍身的雄性,就算穷得叮当响,也不会轻易被谁压制了去。
穿过来这么久,她还是第一次见有雄性敢顶撞梵卡的。
金斯这雄性,有前途啊!
要不是梵卡就在旁边,她甚至想对他竖起肯定的大拇指!
然而。
就算苏弥按耐住了赞赏的心情,她的一举一动,她跟金斯的‘深情’对视,也都被收进了梵卡的眼里。
梵卡眼里深潭中,仿若暗伏着一头杀戮的兽。
他清楚金斯的身份。
女皇膝下三女一子,金斯是那个唯一的儿子。
在雌尊雄卑的星际。
其他的几位公主都总有下一任皇位继承权的潜力,难免更受女皇和大臣们的关注和督促。
而金斯。
作为一个皇子,他只需要平安长大,具备漂亮的容颜,具备伺候雌性的基本能力,等待成年之后联姻给一位无论是等级,地位,都能够匹配皇室,甚至能助力皇室的雌性即可。
但偏偏金斯连这个都做不到。
据说这个大皇子……对雌性过敏。从小就抗拒任何雌性的接触。
这代表他连最后的联姻价值都不存在了,皇室也就对他属于半抛弃,半放弃的状态。
也是因此,刚才金斯进来的时候,梵卡才没有阻拦。
但他没想到,一向抗拒雌性的金斯竟然真的坐在了苏弥身边,还任由苏弥搂了肩。
包厢里气温骤降。
苏弥暗中用力把杯子拽了回来,趁梵卡不注意一饮而尽,然后咂嘴:
“我觉得这酒挺好,甜丝丝的,不换了~”
说完不管梵卡的脸色,转过头拉起金斯的小手,笑眯眯道:
“多大啦,会跳舞吗?能亲能摸能抱吗?”
说完苏弥反应过来,敢叫皇子跳舞助兴。
她怕是头一份。
正寻思要不要挽救一下话头,那方金斯敛眼看着她握住他的手,不假思索的反握了回去。
“我21。”他淡淡说。
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揉捏她的手心,继续道:
“跳舞不会,其他的,可以满足你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苏弥的错觉,他总觉得金斯盯着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那双浅金色的眸子,好像欲望的收缩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……贪婪,或者渴望?
与此同时,她的手被他握住,缓缓放上他的脸庞。
这个看起来如此矜贵清冷的家伙,竟然开始反差的用他凉亮的脸侧,蹭她的手心……那双浅金色的眼始终注视着她,没有一点谄媚讨好,反而暗藏着吞噬她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