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械室寂静得可怖。
男人周身的气息沉着风雨欲来的征兆——
她说很感激。
感激他吗。
梵卡深棕色的眼里出现了一层极冷极寒的笑意。
她醒来的那些日子里,每晚抱着枕头进他的房间,对他那样索取,那样渴求不够,那些夜晚里她一次次窝在他怀里又亲又摸到睡着……原来是感激。
这两个字仿佛一道利剑,当头把他的冷静劈开一道裂缝。
他抬步走出去,几步追上走廊上心情愉快离开的红发少女一把拎起来,拦腰扣在怀里,不顾她的皱眉和挣扎,强硬的往卧房走去。
苏弥眼里的光利了起来:“放开我!”
她试图翻越下去,同时狠狠的肘击向他。
梵卡的下颌被击得一偏。
硬挺锋利的面容戾气更甚。
这一幕让阿罪一惊,快步上来:“主人!”
梵卡冷喝:“滚出去!”
阿罪脚下顿住。
手心僵握,看着梵卡横抱着少女往卧房的方向离开。
别墅的主卧被踹开,男人试图将怀里猛烈挣扎的少女丢在床上,然而少女的野性出乎他的意料,破绽只露出瞬间,就被她锁住,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。
苏弥咬住他的脖颈。
她下口狠绝。
血腥的味道刹那弥漫了她的口腔,而她还在用力。
于是溢出更多的血,倾泻过她的唇,划过梵卡的脖子,将他的军装打湿。
她眼里的凶狠不亚于他,要不是这副身体太弱,刚才梵卡就应该躺在地上!
少跟她玩霸总强制爱那一套!姐不吃这套!
铁锈般的腥甜气味,在两人周围的空气里弥漫。
梵卡至始至终没吭一声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,昏暗的床上,只有两个看起来拥抱在一起,好像非常亲密的影子。
尽管这对影子之间弥漫着战争。
良久,久到她咬肌都发酸。
梵卡也感觉到了她的疲力,低沉冷意的道:
“咬够了就松开。”
“已经是个兽人了,别像没进化的小兽一样,动不动就咬人。”
可惜少女依旧不吃他这套。
脖子上的力气又狠了一层,明显后力不足。
梵卡确定,再咬下去,难受的就是她了。
他钳住她的下颌,强硬的将她和自己的伤口分离开,也不管这样是否会让他的伤势更惨。
少女的脸庞被钳到眼前,她唇上还沾着他猩红的血液,在昏暗中平添了一抹艳绝。
脖子上温热的血液潺潺。
他被她尖锐着,和他的对峙的模样刺痛,也被她此刻的模样深深吸引。
拇指一点点抹去苏弥唇上的血液。
梵卡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极致压抑的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