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他们,我送你们出去。”
半人污染体守在那堆死去的污染体和哨兵旁,像个操盘手似的道。
它体态巨大,占了天坑的半面。
下半身是只无头直立的猪。
肥硕滚圆的肚子把身体撑得像个气球。
楚禾不止一次看到它肚子里有什么在动。
她拽了拽维因,提醒:
“它和我曾在塞壬指挥官家乡见过的一只青蛙半人实验体很像。”
“那个实验体会分娩寄生污染体。”
维因温暖的手包裹住她的手,将她往身后牵:“它肚子里确实有活物。”
楚禾盯着它的肚子。
塞壬一直在查那个实验室背后之人。
但那些研究员把自己处理得很干净。
塞壬至今没有找到他们与其他人有牵扯的证据。
可现在……
指不定就是个转机。
“它会阻止我们上去。”维因说。
刚才那个娃娃脸一队的哨兵上去时,它就蠢蠢欲动想阻拦。
但看到维因和德牧与它对峙,才没有动手。
“它的能力只有a级哨兵水平,我看着它,让其他哨兵先上,我后面带你上。”
楚禾点点头。
只能这样。
如果她和维因不管别人先上,这些哨兵一定会和污染体一起攻击他俩。
络腮胡子哨兵和他的队员看着就不容小觑。
疏导完才一会儿的功夫,精神已经好了很多。
无论是体虚还是狂化,之前应该都是装的。
想骗过污染体,让它送他们上去。
“哈哈哈,主动权现在我们手上了!”
那队曾对楚禾的疏导不领情的哨兵看过来,
“帮我们上去,还是逼我们和污染体一伙,白塔哨兵,你想清楚了选。”
维因怔了一下,眼里闪过失望。
抬眸看着他们:“你们要听污染体的话,同类相残?”
楚禾发现,这个半人污染体在听见维因说出“同类相残”四个字时,它眼里骤然浮现恶劣的兴致。
那堆散兵无所谓地道:“看见这个怪物那颗头了吗?他曾经也是人。”
维因手摸着狗脑袋:“你说的是曾经。”
“少他妈废话,不想我们和污染体联合,就赶紧帮我们上去。”
“队长,向导,那个向导!”他身后队员提醒。
散兵队长的目光转在楚禾脸上:“向导小姐,
你看,你的哨兵情人被半人污染体盯上了,想脱身,难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拖累他,我们可以带你一起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