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它能把我们送出去。”
他看了眼聚在另一边的十几个表情难看的哨兵,道:
“但只会送狂化哨兵。”
楚禾终于明白,那堆哨兵醒来后,为何不仅不领情,还说她和维因多管闲事了。
或许对他们来说,即便狂化出去,也比死在这个坑里强。
络腮胡子却死死盯着她的藤条。
走到离她三米外时,维因的精神体骤地跃来挡在楚禾面前,冲他怒吼。
“我不靠近你的向导!”
他看了眼维因,向德牧摆手。
问楚禾:“你这藤条能伸上天坑吗?”
“你向导等级多少,能支撑哨兵攀上去吗?”
楚禾摸了摸德牧脑袋,看向正在对付污染体的维因。
与他一起的只有五个哨兵,是娃娃脸哨兵与他的同伴。
“和你坐在一起的那几个哨兵听你的吧?”
楚禾望了眼他身后坐着的几个哨兵。
络腮胡子哨兵不置可否。
“如果你叫他们帮忙打污染体,我就告诉你我的藤条能不能帮你们上去。”
络腮胡子哨兵眯眼看她几秒。
却答非所问地道:“知道我们这几天在这里吃的是什么肉吗?”
他眼珠往死去的哨兵身上转了一圈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“但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向导……”
楚禾摸德牧脑袋的手顿住,强忍着胃里的翻涌。
他恶意地笑了两声:“那堆哨兵,和你俩一样,也是一进来就消灭污染体。”
“结果就是你看到的样子,他们死透了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,“我进来一个月了,也没见哪个哨兵把这里的污染体杀完过。”
“轰隆”一声,维因等人已经把一个污染体杀死。
它巨大的身躯砸的地面都震了一震。
楚禾从污染体身上收回视线,问络腮胡子:
“你的意思是,杀了它们,还有新的进来?”
络腮胡子不置可否。
“去帮你主人吧!”
楚禾拍拍德牧的脑袋。
德牧一跃而起,扑咬上污染体。
没过几分钟,第二个污染体也倒下。
维因看向最后一个半人污染体。
这时,几乎所有的哨兵都站了起来,往那个半人污染体面前走。
全都一副战斗的姿态,与维因对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