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落在白纸上写下,先写下——《周刊文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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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周刊文春》作为文艺春秋社的核心刊物,以社会派调查报道与文学内容并重闻名,被誉为日本“国民杂志”。单本售价400円,月发行量稳定在60万册以上,虽不及《读卖新闻》这样日报,却在日本周刊界稳居榜首。
周刊的优势在于变现快,《周刊文春》作为业界标杆,将这一特点发挥到极致:上午选中的稿件,下午稿费就能到账。其稿酬更是同期业界天花板,每千字2万到6万円。对比《群像》《新潮》等纯文学月刊,不仅稿费更高,结算也更快捷,宫崎树没有理由不选它。
此外,《周刊文春》背靠文艺春秋社,若投稿成功,便相当于半只脚踏入日本文娱圈。
文艺春秋社或许有些陌生,但它组织颁发的芥川奖和直木奖,堪称是日本的“诺贝尔文学奖”,其在日本文坛的地位不言而喻。
作为出道法,完全是原身作为学渣的肌肉记忆。
“哪有文豪写这种字的?”
什么看到开头一句话虎躯一震被文气所折服纳头便拜,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小说里。现实中,用这种手稿投给《周刊文春》,恐怕编辑连内容都不会看,直接就扔进废纸篓。
“还好现在是1986年啊。”宫崎树感慨道,“明天去秋叶原买台二手打字机先用着好了……”
在80年代末,发达国家的中产家庭和企业里几乎人手一台。海明威在巴黎咖啡馆用雷明顿打字机敲出《太阳照常升起》的场景,早让打字机成了文学创作的象征。
宫崎树当然不在乎什么“知识生产的象征”,对他而言,这铁疙瘩就是块遮羞布,至少能把那些歪扭的笔画,变成整齐划一的黑体字。
停了笔,宫崎树却没有立即去睡觉。
而是将从幸子房间借出来的书再快速过了一遍,确保文抄大计万无一失后这才上了床,安心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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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最后一个字,宫崎树如释重负地瘫倒在椅子上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句号发怔,有些文字就是要亲手过一遍才能感受到其中共性。
如此这般,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
日本那些出名的文学作品中,绝大部分有大量针对情爱与性的描写。
村上春树把性写出通往异世界的朦胧感;渡边淳一写出了悲怆的性与爱;川端康成笔下的睡美人上升到美学高度。
没感受过灵肉合一的人,是写不出这种涉及情爱与性,却又干净、纯洁美好的文字。
性并不羞耻,也不讳莫如深。
有些作品不谈性,假正经,仿佛担心触碰到某种禁忌,只让人觉得欲盖弥彰;有些性描写则不如没有,他们像是赤裸裸的宣淫、蹩脚的猥琐、虚妄的意淫,看多了就显得索然无味……
也有直视性,像是直视空气和阳光,像个孩童一样好奇、探讨、探索。不躲避,不猥琐、不隐晦,也不淫秽和亵玩,坦坦荡荡,干干净净的文字。
宫崎树突然感慨这些,并不是要指责日本人对性的观念太过开放。而是他突然想到,想要作为少年文豪出道文学界在逐步踏入艺能圈,人设这一块……
“我可能需要先感受一下灵肉合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