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!
不过普普通通的一句话,但在宜秋宫众人听来,却不啻一道惊雷!
太子一向厌恶别人忤逆他,如今苏儿以下犯上,恐怕宜秋宫今晚难以善了了。
苏柔脸色惨白如纸,而其他宫女则抖成筛糠。
“殿下恕罪!”
苏儿也意识到了,立刻磕头如捣蒜。
“你们?”
面对众人如此反应,李承钱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说错什么了吗?
“殿下,下人们口不择言,还请您赎罪!”
苏柔扑通跪到在地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
李承钱有些心慌,赶紧将太子妃扶起来。
他是来安抚太子妃的,却不想一句话,就吓得人家跪地求饶。
唉,真是难搞哦。
“大家都起来吧!”
李承钱挥挥手,扶着太子妃一起坐到锦榻,离近了看,眼前这位佳人虽富贵端庄,但神色间却满是疲惫与憔悴。
他不由惊讶,“这宫里生活水准也不行嘛。”
刚站起来的宫女,听到这话,立刻又是慌忙跪伏于地。
她们知道,这是太子发作前惯用的把戏。
“殿下恕罪!”
得,又开始求饶了!
李承钱有些无奈地看向太子妃。
苏柔到底跟他共枕多年,心里突然就领悟到了。
“殿下既让你们退下,就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!”
还是太子妃的话管用。
李承钱看着一众宫女退出,房间内只剩下他和苏柔二人。
“殿下,有些事放平心态就好。”
苏柔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殿下不喜人劝谏,但身为太子妃,有些话却不能不说,好在现在没有外人,正是进言的好机会。
“爱妃所言极是!”
李承钱点点头。
放平心态是对的,毕竟接下来他就准备躺平了,心态自然要好。
只是东宫养的诸如纥干承基等人,要怎么处理掉呢?
他装作随意的样子,“爱妃,此前孤多有妄为,如今想想真是荒废了光阴,这段时间孤想好好读书,以后东宫诸多事务可就劳烦爱妃了。”
太子这是让她管家?
苏柔大为震撼,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还是那么英俊不凡,但仔细看看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有了变化。
自长孙皇后过世,太子逐渐失去了陛下宠爱,变得患得患失,这两年都开始自暴自弃了。
整日和那些宵小在宜春宫寻欢作乐,对她及两个儿子不闻不问,甚至遇到不顺心的,就跑过来无端训斥。
刚才他没发作,就已经很让人吃惊了,如今听到这些话却是让人不敢相信。
“殿下,您要读书,那些人怎么办?”
苏柔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