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惨呼一声,身形失控,自空中翻落,狼狈摔入下方邪修群中。
“前辈饶命!”
徐云鹤强忍剧痛,翻身跪地,高声呼喊,脸上只余惊恐慌乱。
却是要命不要脸了。
纵使知晓钟凝大概不会杀他。
但他也有自知之明。
自己这等喜好采补的魔道邪修,最遭钟凝这等正道女修厌恶。
若是钟凝一时气上心头,一剑斩了他的脑袋。
那可就糟了。
因此,徐云鹤此时自是不敢触怒钟凝。
钟凝冷哼一声,袖袍轻拂,那道碧蓝剑光如灵蛇归巢,盘旋一圈后没入袖中。
她立于空中,身形不动,目光如寒潭深水,冷冷扫视下方众人。
那股源自筑基修士的威压已如潮水般弥漫开来,笼罩全场。
一众邪修顿时如坠冰窟,脸色煞白,呼吸凝滞。
有人手中法器微微颤抖,脚下不稳,几乎跌坐。
他们皆为邪修,多是散修出身,平日仗着人多势众欺压弱小,何时见过这等筑基修士的威势?
钟凝仅凭威压气势,便已令他们心胆俱裂。
此刻,钟凝只淡淡吐出一句:“尔等小辈,还不离去?”
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贯耳。
众邪修面面相觑,眼中皆露惧意。
他们自是想跑。
毕竟,没人想要试试钟凝的飞剑威能。
可他们更怕徐云鹤。
今日若是擅自退走,事后清算,必遭百倍报复。
只怕生不如死。
故而,徐云鹤未曾开口,没人敢跑。
正僵持间,徐云鹤伏在地上,未敢起身,却猛然抬头,朝着怒斥道:“蠢货们,还不速速离去!”
“没听见钟前辈的话吗?”
“还想等死不成!”
他声音尖利,带着痛楚。
此言一出,众邪修如蒙大赦,纷纷施展遁术,四散逃去,片刻间便走得干干净净。
徐云鹤这才重新五体投地,额头紧贴地面,姿态卑微至极。
他声音发颤:“晚辈徐云鹤,拜见钟前辈。”
“晚辈与福云山木家确有旧怨,今日本是为私仇而来,绝无冒犯前辈之意。”
钟凝神色不动,只淡淡道:“你且记住,今后木家由我沂华派庇护。”
“你若再犯,下次便不是断肩之罚。”
徐云鹤浑身一颤,连忙叩首:“晚辈铭记于心,绝不敢再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