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蝴蝶扣,做起来费点功夫。”闫解放微笑着道:“现在使用的表带,皮质的就不说了。金属的都是那种带松紧的。一不留神就夹住手腕上的肉了。”
“李厂长您看这手表表面玻璃是蓝宝石的。用铁都划拉不出印子的。当然了,不能砸啊。砸了一样会碎的。”
“这表针是这样看的……”
闫解放给解释了一下。让李怀德知道怎么使用手表。
“这个表带能调节吧?我带着有些松了。”李怀德晃了晃手腕子。
“这个当然可以调节的,很简单的。也能换成皮质表带,就是我没有做而已。要调节的话我现在就……”闫解放说道。
“不用不用,这个我拿去给上级看一下。对了,这种设计能不能大批量生产?”李怀德欣喜的问道。
“是可以的,就是对加工的精度要求高。我们厂子里估计只有七级以上的钳工,才能有这样加工进度。”闫解放迟疑了一下道:
“当然了,有些五六级钳工加工进度不错的,也能做。”
“好啊,好啊。这图纸不知道能不能……”李怀德道。
“图纸都在您手里,怎么处理那都是您的事情。”闫解放道:“那是粗加工图纸。精加工的话,我给标注出来精细度数就行。”
“嗯嗯,那我先走。去上级汇报一下!闫医生你做出来的成绩,上级不会忘记的。这一点你就放心吧。”李怀德说道。
李怀德匆匆走了。闫解放今天上一天班。在下午四点钟的时候下班走人。回到家已经四点二十了。
在进入大院时候,闫解放想起来今天还没签到。于是在心中暗暗的道:“系统我要签到。”
“签到成功,宿主获得山芋粉十斤。”系统机械的声音道。
闫解放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:“啧啧,真的是什么都有啊。这有山芋粉了。对了,可以做凉粉啊。这玩意也消暑的好东西。”
闫解放心念一动,手里有一个小布袋。里面是五斤山芋粉。储物空间中还有一半的山芋粉。
“对了,我还有弄到的山楂啊。弄点出来能做楂糕啊。这玩意也很好吃的。”闫解放在心中暗暗道:“就是需要很多糖。不过这样不是事情。我手里有很多糖票,昨天雨水还买了一斤白砂糖。”
本来是干瘪的黄书包,这时候里面装满了山楂。
何雨水正在准备晚饭。中午做的是野猪肉炖土豆,晚上就烧了冬瓜猪肉汤,还有一大盆的窝窝头。
“解放哥回来了。我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。正要送给工人们吃呢。”何雨水娇声说道。
“你去喊两个工人来把饭菜弄过去。”闫解放支起了车子道:“我们在给他们做点凉粉。等收工的时候让他们带回去。”
“对了,夜宵你准备做什么啊?”
“就不要让他们带凉粉回去了。”何雨水低声道:“我准备用二合面做面条,用猪肉做浇头。这凉粉就算菜了。”
闫解放点点头,何雨水叫来三个工人。把饭菜都弄到东跨院去了。
“雨水过来帮着我一起把这山楂去了种子切碎。”闫解放道。
“咦,做糖葫芦就是去了种子。不需要切碎的。”何雨水惊讶道:“而且这热天不能做糖葫芦啊。做出来很快就化掉了。”
“做什么糖葫芦啊。等会我们做楂糕。”闫解放笑着道。
“楂糕你会做啊?那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的。”何雨水眼睛一亮道:“真没想到解放哥你还有这手艺。”
“很好做的。赶紧把这山楂处里了。一斤左右就够了,要不然做的多了,吃不完会坏掉的。”闫解放笑着道;“剩下的山楂你收好,以后还能接着做。”
两人很快把山楂处理好,放在煤球炉上加水熬煮。这边两人喝着猪肉汤吃着窝窝头。
闫埠贵一家也在那边吃饭。桌子上不变的是窝窝头咸菜和棒子面稀饭。应时节的一碟子辣椒炒茄子。
“解成啊……中午那女孩子很不错的。就不知道人家是怎么个态度了。”闫埠贵说道:“明天找王媒婆问一下。”
“这个小赵当时怎么不给一个准确答复啊。”闫解成不理解。
“这才是稳重的表现,人家要回去征求父母的意见。”闫埠贵不屑道:“就看你的运气怎么样了。”
“不是,我看这女孩子有种怪异的感觉。至于什么地方怪异,我又说不出来。”杨瑞花皱眉道。
“你这是多虑了。那女孩不错的。”闫埠贵端起稀饭碗吸溜了一口:“明天你去找王媒婆问一声,我还得去钓鱼!”
闫解放吃了饭后,就站在煤球炉边上不是用木头勺子搅合公斤锅里的东西。那些山楂已经熬成了糊糊。
“雨水把白糖拿来。”闫解放说道。
“嗯嗯,我这就去拿。”何雨水说着抱出一个大玻璃瓶。瓶子里放的就是白糖。何雨水用小汤匙舀了两下丢在锅里。
“这不够啊。你把瓶子给我。”闫解放无奈的抢过瓶子,往锅里倒糖,这一下就下午有半斤的样子。
“多了,你放多了。”何雨水心疼的把糖瓶抢了回去。
闫解放摇摇头继续做接下来的事情。那就是把山芋粉用水澥开了,搅合均匀后倒在锅里。这边一个劲的搅合,等糊糊熟了,这边给倒在了一个小瓦盆里。
“行了,等会凉一下就凝固了。用井水镇一下就能吃了。”闫解放得意洋洋道。
“我现在就放在大瓦盆的水里。”何雨水有些急不可耐了。
在闫解放做楂糕的时候,不少小孩子都在边上围着看。闫解旷闫解娣,还有小当和棒梗。后面六根家的三个小孩子。还有老杨头家的孙子孙女等。
这些小孩子都知道闫解放做好吃的。现在在前院玩,一个都没有走的。就等着等一会看看是什么东西。这些小孩子没几个知道楂糕的。
闫解放收拾一下,这边就准备去打磨零件。给何雨水和自己做手表。就看到一个妇女匆匆走进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