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换?你们拿啥交换?你们是有布匹还是有细粮票?”闫解放冷笑一声道:“易中海同志就先说说你吧,你能拿出什么来?”
“而且这物质交换是需要双方情愿的,你这根本就没和我说。直接在全院大会上就替我决定了。你想干什么?”
易中海咬着牙道:“这是我做错了。我只是为了大家着想,这才说要你去……”
“为大家着想,那你拿出钱票来啊。而不是让我付出冒着生命危险打来的猎物,来成全你的好名声。”闫解放冷声道:“你一直是这样干的。嘿嘿,就是凭一张嘴啊。”
“不是,我不是……”易中海大声道。
“不是,你出了帮助你养老人选手贾东旭家,和做样子聋老太。你说说还帮助了什么人?当然,卖嘴的你不要说。”闫解放淡淡的道:
“你要是能说出来的话,那我就给你打一头野猪。”
易中海张嘴好几次也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不对啊,老闫帮助了很多人。”闫埠贵本能的说了一句。
“那你说啊,他帮助什么人了?”闫解放淡淡道。
“这个还真想不起来哈。”许大茂笑盈盈的道:“对了,还帮助傻柱了。他在傻柱打我的时候,拼命按住我不要报警。还让傻柱去帮助贾家。嘿嘿……可他也没出钱啊。都是让别人出钱了。”
“他怎么会出钱?易中海所花的每一分钱,那都是为养老做准备的。”闫解放冷声道:“我真的不明白,怎么四合院被他一个无儿无女的人给控制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在村里的,那简直是……我都不好意思说了。”
闫埠贵一看这情况,开会前需要达成的目标那是不可能了。只能站起来道:“那就散会,散会了。”
易中海这时候一脸生无可恋的神情坐在椅子上。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自己被弄的下不来台,而且披着的画皮要被剥光了。
“不能散会,不能散会啊。老易你说的,要给我们家捐款的。怎么这还没开始就……”贾张氏嚎叫了起来。
易中海一声不吭急急回中院去了。贾张氏还想嚎叫,被贾东旭一把拉住了。看到贾东旭一脸严肃的冲自己摇头,贾张氏砸吧一下最安静下来。秦淮茹也苦笑了一声,拉着小当拎着凳子晚回去。
“啧啧……这叫什么事情。”闫埠贵咕哝了一声。
易中海回到家中,端起茶杯恶狠狠的喝了一口。这边就要把搪瓷大茶缸给摔到地上去。但是看到上上面优秀工作者几个字后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安静了下来。
“老易啊……不要生气。想办法对付他就行了。”谭金花拎着凳子回来:“要有点耐心,怎么还点火就炸了?”
“对啊,对啊。我不能乱了。”易中海放下大茶缸道:“我去找一下老太太,看看她还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还有今晚上傻柱是怎么回事情?和我闹店矛盾,就一点大局都不顾了。我给他使用眼色,这混蛋竟然当做没看到。”
“这个傻柱……可能是因为娶媳妇的事情吧。毕竟这都二十五六了。”谭金花迟疑了一下道:“你那些敷衍手段,他可能明白过来了。”
“唉,事事都不顺心啊。他怎么能结婚啊。要是结婚了,还怎么帮助东旭家。”易中海烦躁的道:“没有他的话,那岂不是要我拿出钱来?这不行啊!”
易中海自己都没舍得怎么大吃大喝。把钱存起来当养老钱。这才是真正的养老儿子啊。拿出来补贴贾家,那怎么可能啊。
易中海说到这里就再也忍不住了。他站起来就往后院去了。
聋老太一脸苦笑听易中海说了事情经过,最后摇头道:“中海啊,你都知道了闫解放是什么人,你还用糊弄院子里傻子的手段。这你能不吃亏?”
“这个这个……”易中海一下就呆愣住了。
“现在想弄走他可能性不大了。”聋老太苦笑一声道:“不过他马上就搬到东跨院去了。他大门一关就是自己一个院子。”
“你就当没看见他,以后开全院大会也不喊他。只当没有这个人不就完了。也不要想着从他手里弄好处。”
易中海迟疑了一下道:“这个……我还想着让他给你当保健医生。这样子您老一定能长命百岁啊。现在看样子不可能了。”
“这小子的医术那真的很不错啊。”
“这个啊……这个啊……我来想想办法。”聋老太心中一动,接着就有些激动了。她当然想长命百岁了。有一个专门的保健医生,这就是长寿的一个保证啊。
“您去找杨厂长?这个他安排了,闫解放这混蛋还能不执行?”易中海出主意道:“只要常常和您老接触,那拿捏他还不是小意思?”
“这个啊……倒是也行的。”老太太沉吟了一下后道:“我先去找小王,不行了再去找杨厂长。小杨那的人情越用越薄啊!”
易中海笑着道:“暗暗,我明早让金花陪着您去找王主任。”
闫解放第二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,在斜挎着的黄色帆布书包里塞了一个小木头盒子。等到了厂子里后直接来到了李怀德这里。
李怀德的秘书告诉闫解放,还要等一会李厂长才到。闫解放只有先回自己的诊室里。
今天早上忙了一点,有三个人来找闫解放看病。都是一些胃病之类的慢性病。闫解放给开方子送走病人,已经是早上的九点半了。
刚刚端起茶杯来喝了几口,就看到李怀德笑盈盈的走了进来。
“闫医生早上找我的哈,我开了一个会耽误了时间。这一散会了就过来……”李怀德笑盈盈道。
“快请坐李厂长。”闫解放笑着请李怀德坐下,这边把小木盒子拖过来在李怀德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手表?”李怀德看着木头盒子有些惊讶。
“是啊,你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。这可是全自动双日历,带读秒计时的手表。”闫解放骄傲的道。
“这个这个……也太好看了。就是这么多针……怎么看?”李怀德拿起手表;“这表带看着这是时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