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呵!阎老西儿,你也来了?”
拿捏贾贵田,何大清还是手拿把掐的。
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,今儿闫埠贵居然也在现场。
“怎么着?”何大清向来都对这个院子内的人不怎么待见,闫埠贵也不例外,“看你满嘴油的,你又用了啥手段骗我儿子了?”
何大清太清楚闫埠贵这个人了。
倘若今儿晚上自己不是出去给人做席,他闫埠贵敢踏进我这家门半步吗?
傻儿子就是傻儿子,铁定是被闫埠贵忽悠了两句,就带着这个老西儿进屋了。
那原本留给雨水跟傻儿子的俩菜,现在也应该全部被闫老西儿给嚯嚯了吧!
“嘿!我……我说老何,你……你你这话说的就太没礼貌了吧!”
闫埠贵赶紧擦了擦嘴角边的油,跟着挺直腰板要跟何大清理论。
但从他此时那断断续续的说话语气来看。
闫埠贵还是打自心眼儿里怵何大清。
“你是个什么人,整个院子内的人都知道,你以为我……”
“爸!”这眼看着双方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,何雨柱赶紧站出来解释道,“是我主动邀请闫叔过来吃饭的!”
“你邀请的?”听到这儿,何大清脑瓜子顿时嗡嗡的。
虽说自己家不算富裕,但至少每天都有肉吃,这在当下这个环境那是相当不错了。
可即便如此,这家里的肉怎么能随随便便让给别人吃?
“你个傻不拉几的东西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以至于何大清气的当场撸起了袖子,就要给何雨柱好看。
“爸,人家闫叔也是带来了一瓶柿子酒跟一袋子的花生米,你以为人家白吃啊?”
何雨柱也早早猜到了何大清会生气。
因此何雨柱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,见时机成熟便道出了其中的缘由。
“闫老西儿那柿子酒不知道掺了多少水进去,至于花生米,这玩意儿咱们家没有吗?”
何大清可不管那么多。
此时的他那双眼珠子正死死的瞪着闫埠贵。
“……”
没有做出任何的辩解,显然闫埠贵是被何大清给说中了。
他看了一眼何雨柱,眼里还是有些许的尴尬。
“那我走总成了吧!”
继续待在这儿,只会更加的尴尬。
闫埠贵深知自己也说不过他何大清,只能低着头迅速离开。
“傻不拉几的东西,跟我回屋去!”
这闫埠贵一走,何大清眼珠子直勾勾的瞪向何雨柱。
回到屋内,何大清瞅了一眼饭桌。
回锅肉跟番茄炒蛋都吃的差不多了,不过让何大清感到奇怪的是,桌面上居然还有一碗白鱼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何大清指着桌上的白鱼,颇为急切的问道。
“这是清蒸白鱼,你没看出来?”何雨柱撇了撇嘴。
“我当然知道这是清蒸白鱼。”
何大清见何雨柱还挺不服气的,举起右手就要给何雨柱一巴掌扇去:“我问你这鱼是哪儿来的?”
“就不能是我自己做的吗?”
何雨柱只能将下午发生的事儿简单的跟何大清解释一遍。
何大清听完之后,原本紧锁的眉头慢慢的开始舒缓开来。
“你做的?”
何大清记得很清楚,自己貌似并没有怎么教自己这个傻儿子做谭家菜。
虽说清蒸白鱼是谭家菜里面的一道名菜,但做法相比较其他谭家菜来说还算是比较简单的,单靠悟性的话没准儿还真能做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