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去的几天,也不知道程家阿公,以及陆三郎两人,是如何劝说陆家老爹。
反正某一天的清早,大牛跑过来,十分兴奋的告诉程知远,说自己一家要去别处种地。
随后有些失落的说道:“阿远,我们要去别的地方,以后你找不到我们,该怎么办啊?”
“我到时候抓了促织,该怎么送给你啊!”
程知远深吸一口气,“没关系,到时候让三郎给我写信,我就去找你们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记了,三郎是认字的呀!”
大牛这才转悲为喜,高兴的叫道:“我爹说了,只要我好好干,不偷懒,过不上两三年,就能给我寻一房媳妇的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程知远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“当初我师父教你的拳法,你还记得不?”
大牛挠挠头,“拳法是什么?”
程知远哀叹一声,好吧,不指望了。
陆三郎从外面走进来,“大哥,柴房里有一个树根,作为柴火,我劈不开,你去打上几拳。”
大牛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直奔柴房。
陆三郎对着程知远招招手,示意他跟上。
只见大牛进了柴房,也不用柴刀利斧,直接对着半人高的树根,哐哐就是一顿锤。
片刻之后,那树根竟然真的被他打散裂开。
看到两人站在门口,咧嘴笑道:“小三,你总是不好好吃饭,连柴火也劈不开。”
“程知阿公说能吃能干,只有多吃,才有力气干活。”
“你下次可不能再挑食了!”
陆三郎挥挥手,“你一边去,别烦我。”
大牛走开,程知远上前,捡起一块碎片,“这厮果然一身蛮劲,竟然修炼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也就是他记不住招式,不然的话,嘉兴分号的那些镖师,哪里经得住他的拳头?”
陆三郎叹气道:“自从上次阿爹骂了他,他劈柴的时候,用拳头泄愤,我就知道这个憨货,拳劲已然入门。”
“后来我特意找他,说假如别人骂你揍你,你回来给我说,我帮你骂他们。”
“你一个蠢人,嘴又笨,骂不过他们容易吃亏。”
“村子里都是左邻右舍,我是真的担心,这个憨货脾气上来,一拳就能把人打死。”
程知远看了一眼地上的烂木块,点点头,“普通人还真的经不住,那憨货的猛力一拳。”
陆三郎叹气道:“他但凡能长一点脑子,哪怕一丁点,也不至于天天让人替他操心。”
程知远正色道:“我阿公不打算让我跟随你们一起。”
“两家人都在这里,你你能照顾的来?”
陆三郎点点头,“我们会寻找一家商行,跟随商队一起出发。”
“我们一群乡下人,又没有贵重财物,你觉得会有什么危险?”
“有哪个不长眼的山贼,劫走那憨货,不怕吃穷他们?”
程知远思考半天,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愿违了阿公的意思,一路上你多操心。”
“到了衡阳,你们去找衡山派的接待处,有人会安顿你们的。”
过了几日,程阿公和大牛一家,一起上路,赶向衡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