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想过,教导别人,会是如此的困难。
那人倒是兴致勃勃,依旧约好明天继续。
程知远恨不得板胡摔到他脸上,只不过看在零食的份上,便改了主意,点点头答应下来。
朽木不可雕也+足够的零食=孺子可教也!
没错,就是这样。
程阿公今日竟然早早回家,程知远从学堂回家,意外发现自己阿公竟然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。
一旁的大牛正在忙碌,两人却是各不相扰。
见得程知远回家,阿公点点头,不曾开口,便又继续闭上眼睛。
程知远见状,便靠了过去,替他轻轻捶背捏肩。
程阿公突然开口,“小远,你说有人租了沿街的门面铺子,意欲何为?”
程知远笑了,“那自然是要做生意的。”
程阿公点点头,“对啊,可若是有人完全不懂经营,半点不在意盈亏之事,你觉得他是正经生意人吗?”
程知远手中动作不停,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哪有做生意的,完全不计较盈亏的?”
“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为了做生意,另有所图。”
程阿公叹了一口气,“我也是如此想法。”
“有人请了我们几个老家伙,帮忙租赁店铺,挑选货物,雇佣帮工。”
“他们口口声声说是要做生意,可是对于买卖一事,不仅丝毫不通,更是完全不在意盈亏利润;”
“他们看着也不像是富贵人家,可又偏偏出手阔绰,你说这川蜀之人,为何如此古怪?”
川蜀之人?
程知远停下手中动作,缓缓开口问道:
“阿公,那川蜀之人租赁的店铺,位于何处?距离镖局可远?”
程阿公猛然睁开眼睛,“那店铺就在南门街道,距离镖局的话,最多不过百丈。”
程阿公看了自己孙子一眼,“佣金我都已经收了,此时怕是不好退出。”
程知远想了想,“阿公,最近我有些头晕脑胀,时常有眩晕的感觉。”
程阿公突然叫道:“大牛,你快去回春堂,请陈大夫前来,就说小远有些不舒服,请他走上一趟,快去!”
听得程阿公吩咐,大牛顾不上询问,便放下手中活计,急匆匆赶向回春堂。
程阿公继续说道,“我这便修书一封,解释清楚,就说孙儿有恙,无法继续奔波。
等大牛回来,连同收下的佣金,一起送还人家。”
程知远点点头,“剩下的事情,就要看陈大夫的了。”
程阿公点点头,“无妨,我和陈大夫多年相交,从来不曾少了诊金,这么一点小忙,还是可以求到的。”
“有了陈大夫的诊治,谁会觉得你不是真的生病?”
爷孙二人商议完毕,程知远再次替阿公捶起背来。
川蜀之人,福威镖局,牌匾坠落,镖旗无风自折。
所有的一切,都已经成功串连起来。
如果自己猜的不错,那些人应该就是青城派的弟子,余矮子的门下。
那些人当然不是来做生意的,他们是来spy催命阎罗的;
他们虽然不通生意经,可是杀人的勾当,灭门的买卖,他们可是行家。
现在到底是哪一年?难不成最近,余矮子就要开始发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