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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书阁>废太子今天被救赎了吗 > 唇上胭脂(第1页)

唇上胭脂(第1页)

宁王憋着一肚子气,王府也不愿回,直接去了镜湖。

鲁献明正在湖边画舫里听歌姬唱曲,见他突然来访,问了他的侍从才知原来是和太子大闹了一场。

他们登上二楼透气,鲁献明一边给他斟茶,一边劝道:“殿下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
如今他是太子,殿下只能忍,有朝一日殿下把他拉下来,怎么处置他还不是随殿下的意。

”宁王倚着栏杆气闷,可恨他生得晚,让大郎那个蠢货占了先机,等他做了太子,非得弄死大郎不可。

气归气,冷静过后,他还是命鲁献明同他一起去东宫。

鲁献明笑道:“殿下想开了?”宁王冷笑:“且让那蠢货得意几日,他吃着那玩意,想来也活不了多久,到时可别怨我不讲兄弟情面!”他们来到东宫,萧道缨和谢元茂也在。

太子正坐在主位喝酒,身旁捧着酒壶给他斟酒的美人,正是鲁献明上回送来的。

宁王心里怨恨,面上拜服道:“大哥,先前是我不对,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生我的气。

”他话音一落,鲁献明立即帮腔:“太子,二位殿下骨肉相连,自当和和气气,别被有心人利用才是。

”说罢,鲁献明冲那美人使了个眼色。

美人会意,俯身为太子斟酒,刚要开口劝一句。

太子一把推开她,连带着酒盏也被掀翻,霎时整个殿内酒香迷漫。

太子指着他怒道:“什么大哥,这是孤的东宫,你区区一个亲王,应当如何称呼孤?”宁王心里恨得牙痒痒,却不得不低下脑袋:“太子殿下,小王错了,太子大人有大量,别和小王一般见识。

”见时机差不多了,谢元茂说:“太子,这事也不能全怪宁王,要怪就怪康如意,到底玩的什么花招,总该事先向二位殿下禀报一声。

她倒好,什么也不说,这会自己躲起来,反叫殿下和宁王生了嫌隙。

”语毕,他便坐等萧道缨反驳。

仗着自己父亲是郡王,萧道缨果然中计,讽道:“这话你早先怎么不说,这会当什么好人?”谢元茂状似无奈地看一眼宁王,叹了口气。

宁王暗指,回呛萧道缨:“元茂为我兄弟二人说和,有你什么事?”偏偏这话又惹恼了太子。

太子觉得宁王表面是骂萧道缨,实则是打他的脸:“怎么不关他的事,他是孤的客人!倒是你,孤请你来东宫了吗?”太子深得陛下和贺皇后的宠爱,但与他一母同胞的宁王,也是被他们宠着长大的。

宁王被呛得一声不吭,气得霍然起身往外走。

“站住!”太子敲了敲案几,问他,“你以为孤的东宫是什么地方,你想来便来,想走便走?”宁王警觉地回头:“太子想做什么?别忘了,本王也是母后所出。

”太子嗤笑,对左右喊道:“来人,拿下他!”方才他在馆里挨了宁王好几拳,气不过,才准许宁王进入东宫,为的就是狠狠揍一顿。

东宫侍卫捉住宁王。

太子撸起袖子,肥硕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宁王脸上和身上。

鲁献明吓傻了,迟了片刻才想起劝架,结果自己也挨了不知是谁的一拳。

这时谢元茂已经浑水摸鱼,故意踩着太子的衣摆,暗中拉偏架让宁王揍了太子两拳。

萧道缨则直接上手,帮着太子揍宁王。

殿内乱成一团,香炉酒盏倒成一片,美人吓得惊声尖叫。

内侍们更是左右为难,两位都是圣上心头肉,不知该劝哪一位才好。

殿内正打得昏天黑地。

一道尖利的声音喊道:“皇后驾到!”不知是谁,把贺皇后请来劝架了。

一见太子和宁王脸上紫青色的肿胀伤痕,贺皇后急忙命人唤太医来。

手心手背都是肉,两个宝贝儿子脸上挂了伤,她心疼得直掉眼泪:“都怪那贱妇生的小chusheng,见你们父皇不在,便敢拿话挑唆你们两个。

”太子挂着紫青的眼圈,借机央求:“母后,就该把那小chusheng弄去安西都护府。

弄死他,我才甘心!”宁王心里暗骂他是蠢货,可也懒得再管,索性坐看好戏。

贺皇后用手帕拭泪,恨道:“你们别声张,我自有办法收拾那小chusheng。

”深秋的夜里,寒风像一把锐利的刀子,刮得窗棂呼呼作响,好似孤魂的低语。

纪王府的书斋还点着灯,油灯在墙上照出少年瘦弱的影子。

萧远正在写字。

四周寂静,一点人声也没有。

他手执毛笔书写百福帖,为亡故的阿娘祈福。

陛下严禁任何人祭奠萧远的亡母,萧远不清楚其中缘故,但违抗圣旨是死罪,他不能明目张胆地烧纸钱,只好偷偷为阿娘写百福帖。

少年一笔一划,写得认真,他心里有很多话想对阿娘说。

比如,他会骑马了,还能在马上拉弓射箭,那和他平日站着放箭不大一样,他还不太熟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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