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正房,褚家。
昏黄的灯光下,褚卫国早将今天采买的东西归置好,垒在炕上。
就着昨儿剩下的羊汤,煮了碗面条。
这会正坐在小方桌前。
一口蒜,一口面。
吃的好不惬意。
“回头还是要想法子弄个电匣子来,要不然这大晚上的忒无聊了…”
他倒是想弄台电视,关键天津无线电厂三月底才试制出第一台黑白机。
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宣传,称之为华夏第一屏。
首批就造了15台,那外型简直堪称巨无霸。
…
正胡思乱想。
院里忽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紧跟着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小褚在家吗?”
是壹大妈的声音。
“在呢。”
褚卫国搁下面碗,胡乱抹了把嘴。
三两步过去给开了门。
“这都几点了,才吃呢…”
壹大妈拉着身后的秦京茹,介绍道:“这是秦淮茹的堂妹,京茹,今儿刚从乡下过来,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进屋说。”
褚卫国看这架势,估摸着壹大妈是有事相商。
说着就去提了暖水壶来倒茶。
“甭客气啦~”
“我来就是问问,你那做褥子被面的活找着人没?”
“要是还没个着落,我这倒有个现成的。”
壹大妈说着,将秦京茹往褚卫国跟前推了推。
今儿她当着贾张氏的面,替小褚说了公道话,可见是个好的。
不然她也不能来当这个说客。
“你叫秦京茹?”
褚卫国听了壹大妈的话头,心下了然。
趁着递水的机会,故意搭话。
“嗯。”
秦京茹毫不怯场。
点头的同时,也在好奇的打量这间屋子。
“会针线活吗?”褚卫国又问。
“咋不会!”
“我六岁就跟着村里刘裁缝学徒!”
“家里浆洗缝补,弟弟妹妹过年的新衣都是我做的。”
说起针线活,秦京茹整个人雀跃起来。
要不是刘裁缝得了痨病,怕传染给她,断了师徒名分。
再有个年,她也能在村里混个女裁缝的名号。
“那行!”
“我这炕上的褥子、被面,再有那门帘儿…”
“你给瞅瞅?”
褚卫国在屋里好一通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