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眼扫了过去,态度强硬,不容置喙。
好友噤了声,像是极了解他脾气般,愧疚地看向我:
“抱歉曦月,我不知道你会误会,让他跟你解释吧,我晚点再跟你说。”
我挺直腰背,看着两人好似才是一家人的亲近模样,心头又开始滴血。
有些麻木地望着好友抱着孩子走出去的背影,大脑一片空白了。
“沈曦月,你以为那小鬼是我的?”
男人冷冽嗓音带着轻讽。
我回神,木然地转头凝视着他,嘴唇微动:
“昨晚我亲眼看见了,你抱着孩子,她喊你……爸爸。”
男人微怔,眉眼间的情绪我已经分辨不出了。
像是复杂,又像别的什么。
他定定看着我良久:“所以,昨晚你躲起来哭了一晚?”
进了屋后,我脸上的墨镜一直没摘下来,眼睛的异常只有他一个人看到。
自己的悲痛此时换来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我只觉浑身都轻颤起来。
“那你希望我有什么样的反应?高高兴兴的祝福你们一家三口吗?”
激动冲上头,我声音嘶哑地吼他。
男人眉眼幽深,只看着我不吭声。
“我问过你有没有事瞒着我,你怎么说的?”
他这反应激得我更难自控情绪,蹭地一下站起身,走到他身前,蜷紧手指瞪着他。
“你说没有的,那现在算什么?”
“如果我和芷欣不是闺蜜,如果不是我自己无意中发现,你打算瞒着我多久?”
激动的情绪充斥在胸口,我微喘着气,想缓解缺氧般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