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…”
闻言。
刘胜、祝余、陆婉容齐齐看去。
就见不远一辆豪华马车上,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扶着车架,扬手唤道:
“刘镖头且慢…”
“糟…”
刘胜看着驶来的马车,还有那钱贵细小眼缝中的贪婪目光,心中咯噔一下。
刚想说些什么劝阻,就听钱贵恼怒话音传来。
“刘镖头,我是看“虎威镖局”名声极佳,这才雇佣的你们镖局,可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车架来至刘胜身旁,钱贵眯起的眼缝瞪至绿豆大小,指着旗帜下的祝余二人,唾沫横飞。
“就两个臭要饭的冒充“云山寨”山匪,你跟我说要三百两?莫不是你虎威镖局假借名义坑我白氏商队?”
似乎驽定就是如此,钱贵以不符合体型的速度一把抄过刘胜手中的钱袋,眼中划过一抹喜色,转头看向矗立在旗帜下的祝余二人,喝骂道:
“两个臭要饭的还不快滚,惹恼了爷爷我,明天就是你们的忌日!”
祝余眼睛眯起,握着锈刀的手掌紧了紧。
陆婉容眼中闪过一抹森然。
“钱掌柜误会…”
一旁刘胜闻言脸色不禁有些难看,若是这名声传出去,他“虎威镖局”还怎么在江湖上混?声名臭了,他“虎威镖局”中人还如何修行?
钱贵许是不知修行中事,不知这一句话,已经彻底得罪死三人。
“撞上去!”
而见两个臭要饭的还不挪开,钱贵眼浮狠戾,直接吩咐车夫向二人撞过去。
“是,掌柜的。”
车夫不敢违背,扬起长鞭抽在马背上,登时,马车掀起一阵烟尘,向着祝余二人冲了上去。
“找死!”
祝余彻底不掩盖心中杀机。
在冥地他唯唯诺诺,在这异域灵墟还唯唯诺诺?那这修行还修个什么劲头。
心念迭起,手握锈刀迎着马车冲了上去。
本有些跃跃欲试的陆婉容,在见到祝余出手,便压下了动手欲望。
而钱贵见祝余不躲避还敢冲上来,面浮现狰狞,喝道:“撞死他!”
车后不远,刘胜刚想驱马上前阻止双方,但似想到什么,又按耐了下去,目光投向场中。
不过几息。
一人一马便只隔两米不到。
祝余以神识刺激体内气血,原本干瘦身躯瞬间鼓涨几分,在即将撞上马匹时,身躯以不符合常理的姿态一转,单手抓在车辕上,身躯一跃至半空,扬手劈落!
“住手!”
一声爆喝传来。
祝余全然无视,手中锈刀化作一道匹连,一抹而过,从其手中夺过装着银两的布袋,翻身跃到马车外。
“呃…”
钱贵双目圆瞪,抬手抓向脖颈,可下一瞬,一股炙热鲜血将其头颅顶飞,无头残尸走了一步,向后仰倒,摔落出马车。
“钱掌柜…”
迟来的刘胜看着尸首分离的钱贵,面色大变,旋即怒目看向不远腰挂布袋,左手捂着持刀右臂的祝余,声音如雷。
“好贼子,胆敢杀我“大刀”刘胜的主顾!给我死来!”
话音落下,刘胜一步迈出数丈,浑身气血蒸腾,头顶缕缕青铜气息浮现,隐隐似要具显而出。
刘胜顿时感知到束缚自身十数年的瓶颈有破开迹象,他心中更是隐隐浮起一股明悟,只要将那个杀了钱贵的山匪斩杀,就能一举突破至显神言之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