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。”
刘胜就是吃这碗饭的,哪有不应之理。
钱贵满意点头,转身回车厢时,眼珠忽然转了转,补充道:“如果他们要的少还好,若是要的太多,我可没法向表哥交代…”
“嗯…一…两百两,最多两百两…!”
刘胜闻言下意识看了眼数十车辆的商队,眉头不由皱起。
他与“云山寨”的山匪打过交道。
知道他们还是很守规矩的,只要过路费,至于商队运送的是金是银全然不管。
而这个费用也是明码标价。
一辆重车五两白银,一辆轻车十两白银。
“白”家这趟运送的是茶叶、丝帛,属于轻车,而这数十辆车,两百两显然不够。
刘胜心思闪过,摇头道:“钱掌柜,这数目太少了,恐怕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钱贵就不耐烦摆手打断,“那就三百两,多一枚铜子也没有。”
肥大身躯挤进车厢,其声音传出。
“你只知“义气相投”陆长鸣?,难道不知我我表哥“玉面郎君”白玉堂?”
“哼…别人怕它云山寨,我白家可不怕…”
砰…
看着紧闭的车厢门。
“嘶…”
刘胜顿感无奈,轻吸口气压下烦躁,还是那句话,谁让他是吃这碗饭的呢。
山寨要照顾到,东家同样要照顾到。
“且先看看来的是哪位头目…”
刘胜想了想,驱马向车队前方。
时间不久。
车队缓缓来到两座山岳之间的夹道。
刘胜远远看去,果不其然,一道靛蓝旗帜插在道路中央,其迎风飘展,“云山寨”三个大字映入眼帘。
但当看到旗帜下的拎刀、拄剑的二人,愣了一瞬,旋即陷入一阵沉默。
“他们真是“云山寨”的人?什么时候“云山寨”也招要饭的了?没听说他们与谁火并,损伤惨重…”
刘胜脑海一瞬浮现诸多念头,又环顾了下四周,确认确实没有其他人埋伏,想到钱贵所言,顿松口气,脸上也浮现一抹笑容,心中暗自称奇。
“让两个刚入门的山匪蛋子来收过路费,“云山寨”不愧是“云山寨”,果然不同凡响…”
“驾…”
刘胜驱马上前,待来至近前,不由打量了下祝余二人,其身虽像讨饭的花子,但眼神却格外明亮有神,暗自点头,双手比了个江湖手势,喊道:
“当阳县“虎威镖局”行四标头刘胜,见过两位好汉。”
“来了…”
祝余、陆婉容心中盼着接受神种,不想多生事端,见状回礼道:
“云山寨米狗剩、米芽儿见过王标头。”
“果然是新入寨的…”
听到狗剩儿名讳,刘胜更加确认心中想法,但也不敢小瞧,认真再回了一礼,驱马回返商队。
不多时,便拎着一只布袋回返。
刘胜正待将装着两百两纹银的布袋扔给祝余二人,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喝。
“慢着…”